气氛再去会夹杂旖旎，俞舟想要挣脱，他又暗暗加上几分力气。

“我知。”他难得在俞舟呛声之前开，“所以去大别山学农的时候，我准备跟你表白的。”就连表白的话他都记到了现在。

那时的少年纯真，甚至还提前了两个晚上去勘探地形，即使在贫瘠的山区，他也想要制造最多的浪漫。他找到了一个好位置，藏在山的最边上，那里的星星闪烁如钻石，比天文台看到的更密、更真、更近，仿佛伸手就能摘一颗。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他在表白的前夜听了一整夜的《Yellow》，准备第二天分享给她。他想她应该会喜的，无论是旷阔无边的蓝星河，还是寂静的浅浅唱。尽她平时乖巧积极、偶尔猖狂如夜叉，可他看得，当周围的人都走开，她好像会变得格外多愁善，所以才会在随笔里写一个又一个悲剧结尾。

俞舟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少年杨宵曾经在大山里凶地质问她，为什么那么早就关了手机，还问她是不是故意的。

“可我那次是真的睡了！”当时的俞舟被分在一特别劳动的老乡家里。老乡领着几个女生摘完茶叶又赶，晚上又是到俞舟洗碗，她平日极度缺乏育锻炼，山区又没电视又没作业，她索趁此机会早早休养生息。

她哪里知，那个晚上会如此接近她心底最期望的妙。

“你要是真的有诚意，那后来还有机会啊。”

“你忘了吗，第二天年级主任就通报批评了隔班那对早恋的。”他可不想风作案，要是害她丢了三好学生的衔，她怕是又要趴在课桌上哭了。

“那……那……”俞舟的气势弱了一些，她懊恼地闭了闭睛。她确实太顾着自己，没有想到他也有秘密。

敌退我，杨宵顺着怨了一句：“而且分班之后，你就对我特别冷淡。”

好像一场拉锯，她说她得，他说他得真，砝码在今夜频繁更替位置。

杨宵以为自己猜到了她要说的答案，替她开：“你是因为答应了你妈，所以才一直疏远我吧。可是为什么毕业了你也不理我啊。”

“不是的！因为我以为你忘了我的生日。”

“中三年，我哪次忘了！”她总是怪他，他何尝丝毫不努力。哪怕分班之后，被隔开在文科、理科两栋楼里，每天最多只能在的时候、午饭的时候看到彼此，他还是一有机会就跟她打招呼。别说生日了，逢年过节都会在□□上讲一句祝福。

虽然常常一来一往就没了后文。

这回到俞舟烦躁地抓发了。

她不地说：“所以我说是我以为啊。”

这件事说起来简直是要多狗血有多狗血。杨宵确实在□□上说了生日快乐，但那时是至关要的三时期，吴芳力限制俞舟上网，而俞舟为了积累□□等级，便让自己的表弟帮忙挂机。表弟自小就有直男癌的苗，并不觉得一句生日快乐有什么重要，轻巧地将对话框打开又打岔。

等到俞舟登录□□后，她自然不可能再次收到杨宵的生日快乐。想到杨宵还去了她讨厌的女同学的生日会，想到自己还跟他说过生日祝福，简直想把杨宵当场钉死在渣男簿上。

俞舟自己都不懂那时候的自己，怎么会那么斤斤计较。

大概少女真的是一个独立而特别的，会将芝麻大小的事看得比山海更重。她们那么看重仪式，连一次准时的生日祝福都决定着与不，完全想不到多年以后，连自己都想要过这些节日纪念。

人呢，还是要早学会看淡，才能觉得生活是惊喜，才不会恨得太快。

“既然你后来知了，为什么考毕业了也还是不理我。”杨宵追问。

班级聚餐，她说家里有事，毕业旅行，她说家里有事。为了遇到她，他甚至还编了一个特别烂的借，拉着范嘉杰去了一趟俞舟家里的书店，结果店门张贴着暂停营业的告示。他当时以为她家里可能真的有事，去□□上问了一句，结果她隔了一天才说没事。

再然后，他就看到人人网上她发的那些图片，天南海北的，还有几张她妈妈的景打卡照。她似乎早已经把他忘到九霄云外。

他并不晓得的是，她在对话框里也曾反反复复输删除输删除。因为太久不说话了，都不知如何说话。

“我看到那句生日快乐的时候，比你想得还要晚。”晚到大学已经开学，晚到杨宵已经了第一个女朋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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