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补课一午，实际的学习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小时。随便拎一数学题分析，就能发散成昨晚的球赛得分；讲一个地理知识，都能讲到地理老师刚刚分手的八卦消息。等到吴芳去银行办事，更是一个比一个猖狂，三台电脑还不够他们分。

回想想，在那个年代学生似乎还是比现在幸福一些。那时候还不行卷，没那么多补习班来抢钱、抢时间，家们的赛跑意识也还没完全破土，孩们仍旧可以很一段时间的烂漫人类，不用从幼儿园开始就被当成标准英修剪，一分一秒都不能差错。

于是俞舟还能在一的寒假心安理得地发发少女梦、煲煲无脑韩剧。甚至完这一切，吴芳还会恤地给她零钱二十，让她和同学们一起去吃顿麻辣。

俞舟挽着姜泛泛的胳膊走在前面，她自己其实不曾发现，只要和关系亲近的人走在一起，她便会走弯弯扭扭蚯蚓一样的小路。

三个男生在后面跟得辛苦。

“最晚到的人请客！”杨宵受不了，推着詹意，毫不留地超了过去。

俞舟冲他喊：“我妈就给了我二十！反正我不请！”作势还想冲过去踹他一脚。

“好了，他肯定又是跟你开玩笑的。”姜泛泛劝。她看俞舟和杨宵，就如同俞舟看她和范嘉杰，不能更清楚。只是杨宵与俞舟哪怕针锋相对都是有来有往，范嘉杰却很少与她有两人独的节。

很多时候，她只能贼似地望一，要不着痕迹、要无关痛，不能让更多人发现。

“你怎么都拿素菜啊？”结账的时候，俞舟往姜泛泛的篮里看了一，又问，“你是要减了吗？”

对于一个微胖的人而言，这个问题是的。

姜泛泛难得怯：“舟舟，我是不是应该减啊？”

“我觉得你现在好的。”然后她附在姜泛泛的耳边蚊叫一般补了一句，“大大。”害得姜泛泛一圆脸通红，要她少看黄/颜的小说。

“泛泛，你不会是为了哪个特别的人要减吧。”

“不要胡说八。”

“要是你瘦了，他就喜你，那还肤浅的。不过嘛，人就是肤浅庸俗、见起意、视觉动，否则学校里会有那么多人追星呢。你要是得的，就试试呗。”

听她越扯越远，姜泛泛连连摇，恨不得自己刚才没有开。

“顺便我陪你一起减！”说着，俞舟撤掉了两串。

“你是为了……”

“当然是为了我自己！其他人才不值得呢。”

两个女生磨磨蹭蹭，找座位的时候才发现杨宵他们被其他班的女生纠缠住了。

真酷！

俞舟对其中一位穿短裙的女同学到由衷地钦佩。就是吴芳大发慈悲，替她将短裙短靴买齐，她也未必敢这样穿门。

她怕冷，一到冬天就靠棉衫棉过活，门必定裹上到脚踝的土鳖款羽绒服。她更怕在寒里受凉生病，那需要支付一笔笔医药费、更需要吴芳费神的照顾。吴芳已经很累了，她不能再雪上加霜。

所以此时此刻，她有些嫉妒这位万事无忧的幸运儿。

俞舟正想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短裙女边的那一位女生已经坐了来，就在杨宵对面的位置上。俞舟记不得她的脸，她的发型，却记得那天她穿了一件白的大衣，背后的衣服纹理像是结成冰淇淋。很多年后俞舟的衣柜里有了Burb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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