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俞舟还是蔫蔫的。

“要不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跟她也解释一吧。”吴老师了解她的家况。她的父母在中考结束后便离婚了，刚开学的时候，吴芳担心俞舟，偷偷打电话给老师，请他多多关心俞舟。不过一个学期来，他作为班主任，没有发现俞舟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也许唯一的奇怪，就是她对父母的离婚适应得太快。

“不用了，我会跟我妈妈解释的。”俞舟支一个笑脸，尽她比谁都清楚，这事很难。吴芳是个只认数字的女人，才不会什么真实实力。但凡俞舟多解释一句，吴芳绝对会猛烈回击：“大学校会看你的真实实力吗？还不是考了几分就是几分！”至于她亲爸，那就更不要期待了。

大概又要说什么：“女孩本来就不如男孩聪明，随便读读就好了。”说不定还要连带着刺一句吴芳：“你啊，非要离婚！真以为自己开了个破书店就能半边天了。说到底什么本事都没有，连女儿都被你养坏了。”

光想想都会窒息倒。

她真的很讨厌自己变成父母的□□，更讨厌吴芳被她爸爸继续看不起。

黑板到一半，就看见俞舟耷拉着脸、挪着小步回了教室。她难得了无生机，所有东西都丢了书包，还坐在原地发呆。

“吴均骂你啦？”杨宵也不黑板上的渍了，一个跨步，直接征用俞舟前面的座位。他的发快要回开学时候的度，茸茸地贴着耳朵，可俞舟无心欣赏。

她有气无力地摇了摇。

“嘛这么委屈啊，这又不是平考试，也不是考。这些成绩单很快就是废纸一张。”

可是吴芳和她爸为此产生的争吵不会作废，就像那些听着房门外的争执默默写作业的夜晚，它们会成为她的影，在她害怕时变成穷追不舍的猛兽。

杨宵不会懂的，她见过他爸妈来接他放学的场景，一家三其乐。

“拜拜。”她想要起，勉笑着别，杨宵却听哭音。

“俞舟，成绩真的这么重要吗？要不我把我的成绩单给你，改成你的名字？”

“幼稚。”

“幼稚的人才会为了成绩哭。”她明明没有泪，他却提前将纸巾到她手里。

刚接过，泪便不受控，如珍珠项链断了线。

都怪他。

俞舟恨恨地扭过脑袋，一边哭一边想要将泪憋回去。再伤心，又有哪个少女想要在暗恋对象面前满脸通红、泪鼻涕混作一堆。

“别哭了嘛。”杨宵似乎毫不在意她崩溃的样。他趴在她的课桌上，支着脑袋，诚挚盯向她，“待会儿教导主任还要来检查卫生，如果以为我欺负你，又让我去剃怎么办。”

“我会跟她说，我没事。”她了鼻。

“你看起来很有事。”他郑重其事，继续劝，“寒假上来就有摸底考试，你到时候好好考不就行了。”

“我真的不是为了成绩。”

“那你是为了什么？”

她又沉默。

“不会是因为拿不了诺贝尔文学奖吧？”杨宵想到她写的新年愿望，宏伟得古怪，又很可。于是他在隔了十几天后突然鼓励她，“这事说不准的。中国发展这么快，万一我们变成第一大国，他们颁奖的时候肯定要给我们中国人多一些名额，你的赢面还是很大的。要是你真的拿了奖，千万千万记住——苟富贵勿相忘。”

他又开始满嘴跑火车的环节，而俞舟总算恢复了一些神，瞪了他一。

第8章 没良心的女人。

拿到俞舟成绩单的那一刻，吴芳觉得自己真的得去一副老镜。她女儿只会考第二名，怎么可能考成第二十二名。

她压没想过“失前蹄”这个词，将成绩单伸到稍远一些的地方，又重新看了一遍。

“俞舟！”她用本地话念俞舟的名字，音域之宽足以覆盖到墙以外。再看俞舟的快要穿锁骨，她终于确信一切都是既成事实。

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俞舟在亲朋好友的小辈中向来都是学习上的榜样人，吴芳只知在外人面前夸赞她，找不数落的词，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你到底怎么搞的！”

“我……把大题的题看错了。”

“是我烧错香了还是你吃错药了，怎么会犯这么傻的错误。”吴芳直拍，担心自己被气时行的血压。

“舟舟啊，自从你上中之后，这个排名就没以前好看了。你妈我也是理解的，你们中同学的素质好、竞争大。可你自己不能不当回事啊，说到底你们就是个普通的市重，整个上海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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