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替他说话。”

“你老公也不容易的，他那个门是了名地把男人当牲。他完活却不睡，凌晨三还给我发信息。”

“不要理他，后炮。”

“你不想知他发的什么吗？”

“不想！”

“好吧，那我删了。”

“等等！”俞舟果然如姜泛泛所料，飞快地反悔，“他……他到底说了什么。”

“他……他……今晚螺蛳粉谁请客？”

“我请我请。”

“那待会儿在商场里逛逛，来杯咖啡？”

“除了包包不行，来什么都可以！泛泛、泛泛、快说嘛！”

“他问我，你的初恋到底是谁？”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中才认识你，不清楚你幼儿园小学初中有没有过谈过。”

“泛泛，你真的好聪明！”俞舟恨不得抱起姜泛泛转圈圈，“千万不要告诉他！让他被自己的妒忌心折磨死吧。”

姜泛泛当然知俞舟认定的初恋是谁，她曾在某个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日里，被俞舟拉去KTV里唱了一整晚的苦歌。梁静茹的，蔡依林的，到最后还了刘德华的。那时她刚考完经济法，力不支，半场几乎是俞舟一个人的独角戏，可她并未踏实睡着，朦朦胧胧间，她看见俞舟泪不止的样，就像冷冷的冰雨真的她脸上胡地拍，一整盒餐巾纸都不够用。

所以杨宵受这些，算起来一儿不亏。

买咖啡的时候，后排了两个女生，俞舟扫了一，羡慕她们是万象更新的大学生，还能害羞着讨论校园里的男生。其中一个似乎有了目标对象，正在十字路，不知要不要表白。

俞舟和姜泛泛起了好奇心，渐渐收了声音，鬼鬼祟祟听她们聊天。

“唉，到底要不要追他啊？”女生怕被拒绝，一句话重复七八遍。

“追！”

问到第九遍的时候，前突然转过两位大，齐心协力为她打气。

“错过”这件事，嘴上可以让别人负全责，心底还是要明白的，自己何尝没有错——怯弱、卑微或者自以为是，病大大的。

第5章 必须看鲁迅！

回到家，洗完澡，俞舟又和姜泛泛闲聊了两三句，然后双双打开电脑，开始或主动或被动地加班。她们和大学生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了可以充分支的时间，城市的生存压力让一个夜晚的放纵都变得奢侈。

什么失恋、什么离婚，难会比没有前途更可怕吗。

俞舟打开小说网站的界面，她最近写的是一个校园故事，也许是因为她毕业已经太久，也许是因为她和杨宵正在冷战，她卡文的频率很，常常半个小时写三句、又删除两句，脑里本无法成行畅的节，只剩没有意义的烦躁、凌。

开评论，读者的反应和她的状态差不多。过激一些的，直接骂她忘了初心，为了迎合市场不再用脑，七拼八凑，写起了工业线上的小甜文。

她一条条评论看去，呼都觉得不顺畅。

“是啊，我怎么可能写得小甜文。我的青里本没有一个追着我跑的完男生。”俞舟在椅上，鼻发酸，好像今晚失恋的人是她一样。她想到自己被成绩、被学分追赶着的中、大学生活，好不容易气，心心念念的人已经成了别人挽着的男朋友，而她只能对着脸上胖乎乎的痘痘说——没事的，就算你表白，也会被拒绝。

手机振动不停，她不敢不看，生怕是领导大晚上布置工作。

结果却是讨厌的杨宵。

他刚开始闹绪的时候，俞舟想要和他好好讲的，实在不行就撒个，扑在他上甜甜地喊两声“老公”，就不信他不消气。她还准备把自己的秘密统统告诉他，也许日后会被他当作把柄隔三差五地拿来气她，那也不了。可他收起笑容和酒窝，拿差当作挡箭牌，挡到第三回 ，俞舟再也不想跟他解释。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接通了视频。屏幕里的她穿着绒的睡衣，为了方便码字，扎了的尾，两边刘海都用夹固定，不知的还以为是正在备战考的学生。

“舟舟。”

他就说了两个字，她立反应烈，双手抱，嫌弃地将扭到一旁。

“你的初恋——”

又来，俞舟在心里骂他无聊小心。既然他这么喜揪着程声不放，不如自己改换取向，和程声一起过日。

刚想呛回去，杨宵一鼓作气将话说了完整。

“你的初恋就是我对不对？”他张地靠近镜，等待俞舟的回答。沉重的呼一声接一声，将这一加的声音都盖过去。

俞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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