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满脸不信。

说起来男人的自信真是谜一样的东西，不需要传染，娘胎里带来。

有服务生抱着大捧玫瑰走来，一大片的纯白浪漫让气氛更加诡异。

等到还剩三步时，服务生不敢向前，看向程声请求指示。

俞舟翻了个大大的白，她不想在西餐厅里狗血泡沫剧的女主角，撇两个男人独自离开。

一个追上来，一个则因为要买单慢了一拍。

租车司机大概是新手，在附近绕了三圈都没有找到。俞舟只好在瑟瑟秋风里无聊地踩着落叶玩，顺便承受旁两个男人的一厢愿。

他们一个要补救，一个求原谅。

那么焦灼，不知的还以为是他们两个轨了。

“够了吧。”俞舟作为听众都有些累了，“为什么你们觉得我只能围着你们两个转！你有女朋友的时候，就把我介绍给他；等你要跑路要分手了，又让他来照顾我。只要一个不在，就换另一个上。我也不是一穷二白无法自其力的人吧，就算没了男人我还有那么多朋友，我还有我妈！你们不用那么关注我，不用怕我没依靠，放了我行不行。”

俞舟说得有些激动、有些憔悴，甚至伤到了自己。

以前总是随遇而安囫囵生活，这几天较真地想了想，他们都不是非她不可。

或许她本没有得到过。

租车终于来了。

上车、关门、方向盘一打，很快就淹没在城市的昏黄路中。

车窗忽然模糊。

这场小雨得没有任何预兆，渐行渐远的人中有谁会被淋呢。

俞舟着额闭上了睛。

她不愿意多想，她怕自己的心会变得像枯落叶那般脆弱。

人一定要。

尤其是女人。

被甩的两个男人仍旧站在原地，雨落在他们的发梢、过他们的睫。

“抱歉。”杨宵昂，“我不会退了。”

他比一米八八的程声矮了五厘米，可从大学认识开始，他的气场就从未输过。

用姜泛泛的话来说，杨宵一看就是从幸福家里生的人。

而幸福的人天生就比旁人三丈。

程声没法不以为然。

他回：“你未必会赢。”算是有些心虚。

街灯在这一秒齐齐亮起，路边有歌手刚刚收拾好音箱话筒。她开始哼唱，虽然设备一般，可这首歌自带气氛，把男人女人都唱得心思哄哄。

歌词里写：“一颗你的心，时时刻刻为你转不停。我的，也曾经，温你的心灵。”

这是张信哲的一首老歌，而张信哲是俞舟她妈最的歌手。

她家的小书店还没关掉之前，只要走到店门，就能听到张信哲的声音。俞舟曾在叛逆的青期嫌弃过一段时间，示意她妈播放Taylor Swift的洋气英语歌，但她妈吴芳是个在小事上比较的女人，拉扯到最后，仍是俞舟被同化。

因为过俞舟，杨宵和程声都在KTV唱过这首歌，一段歌词甚至能背得一字不差。

“你和他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真。别隐瞒，对我说，别怕我伤心。”

当初都将苦歌当作示，谁料如今自己就是曲中人。

而谁会伤心到最后，大概老天知。

当租车司机问：“你们买这房的时候多少钱啊？”俞舟才回神。

怎么回了新房。

应该是刚才单匆忙，忘了修改目的地地址。

搬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能在这里住上很一段日，就好像她对婚姻的预判。毕竟连吴芳和她亲爸也是熬过十几年才说拜拜的。

可惜她低估了人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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