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路司勍有火大：“别说最近折腾你的人不是她！”

冉禁睁开了睛。

“你能应付得了迟遇？应付得了那小混？这话说来你自己能信吗？是，你多厉害啊，这些年被你玩死的竞争对手满山满谷，跪你家门给你咣咣磕的人能把地府的鬼都吵醒。就说这次月区能源争夺战，跟你争的亿代科技争到这会儿都申请破产保护了，那个创始人王岩都去见了阎王爷。知冉你有手段，可这世间就是一降一，就是有那么一个人能摁着你。那个人现在回来了，还在针对你，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难要前功尽弃？”

冉禁清秀的眉心皱了起来，睛闭得更了一些。

路司勍看了一冉禁扣得齐整的袖扣，纤细的双腕藏在袖里，再的天也从未见过她穿短袖。

想必，冉禁也一定会很“喜”。

“你真的舍得让一切付之东？就为了迟遇？”

第2章

路司勍的声音在车厢轰轰地回着，冉禁依旧稳稳地坐着，从车斗拿一颗薄荷糖，剥好了递给她，对她笑。

路司勍心浮气躁地开着车，觉得对一个受害者动气不太仁，便努力克制了脾气问她：“今晚你真的要去？”

车安静得如同外太空，冉禁坐在副驾上，双臂叉在前，闭着，刚刚到浅浅的睡眠之中。

惯用的香味。

“……我在外面呢，和小禁在一块儿。嗯嗯，回再说。挂了。”

路司勍很快将手机挂断，看向冉禁。

“这么重要的发布会，我自然要席。”

路司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

“昨晚没睡好？”

.

冉禁在重新闭上睛之前，对路司勍满不在乎地笑着说：

路司勍从她的沉默之中得到了答案，她可太了解自己这位老友了。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路司勍不免有气：“还以为她死了你也能解脱。结果搞成这样。”

冉禁回对她淡淡一笑：“不必了，我自己能应付。”

路司勍“嗯”了一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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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好还是本没睡？”

听到这个名字，冉禁缓缓地睁开了睛，前是倒映在车窗上的自己，黑直发搭在肩，眸里是一片化不开的沉默，白中的血丝多到有些乎她自己的意料，却恰好构成一幅彩烈的画像。

路司勍单手扶着方向盘，皱着眉拿起蓝牙耳机，很小声地说：

冉禁有些困难地将红的睛睁开一条，发黑，看着很憔悴。

今晚的新闻发布会在迟氏旗的奢华酒店品牌ILLI举办。

即便袖扣扣得严丝合，依旧能隐约看见她的手腕上有浅浅的红印。

她瞧了瞧外面的景，确定离目的地还有段距离。

路司勍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急了：

路司勍：“……”

“别担心，我会理好自己的事。”

冉禁的语调里听不任何绪：“她怎么了？”

路司勍低声问：“是迟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