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况正常。我盘上架，踩了油门，半小时后将车缓缓驰车库。

这幢别墅是当年还可以私人圈地的时候，我用第一桶金的钱瞒着所有人圈的。本意是给她一个惊喜，但是她终于耐不住没有奢华的日，于是让这块地荒了三年，我才自己设计建起了自己的城堡。但是这个城堡也没什么人知，大家一般认为我住在城里的公寓，假如半夜不在公寓里，那么也是在再正常不过的一夜人。

泊好车，我先去看了她一。关着她的地室是我亲自设计的，连墙面都垫上海绵并包着防丝绸，主要面积被一张床和一个半米的控温池占据了，床的功用第一个晚上已经展示过。屋角上是一个蹲式便池，各洗、用则全连在床。旁边是一个橡胶的柜，里面放着各工。到扔着一些垫和巾被。她仍盖着一张巾被在床上沉睡。开始的几天我总是不悯惜镇静剂。这是必要的。

还早，我在当归鸽汤里加了截野山参继续小火炖着，先看了张碟再去准备晚餐。简单煎了四个，三文鱼片只要从冰箱里拿来撕去包装，再把冰块倒在盘里，两小片猪排在微波炉里转着的同时然后我又拌了盘果沙拉。再加上面包黄油酪橙鱼酱什么的，一个超大托盘了她的屋。而我自己则换上白的巾浴衣。

女孩已经醒来了，穿着白的巾俗衣缩在床，角有泪痕，但没哭——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不能老是哭。看到我来，她明显地哆嗦了一。

我把汤、一杯橙、两个煎、一片猪排、一盘沙拉摆在他面前，为她调开芥末，再拿起一片面包慢慢抹上厚厚的鱼酱递过去，简单地说：「吃。」然后是我自己的，黄油和酪，还有猪排都夹面包，鱼酱是直接勺嘴里。我忽然令自己也奇怪，顺对她说「其实吃鱼酱的一大享受就是鱼在嘴里一粒粒破碎，应该勺嘴里吃，抹在面包上可惜了——当然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停来看看手里的面包，不知所措。听到最后一句话，犹豫了一：「你放了我吧。我对谁都不说。」

我慢慢吃着，过了一会推开空盘，上一支烟。「我和你定个协议吧。现在我不能放你走，但只要你听话，你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到一年之后吧，我给你一大笔钱。你自己想想，要多少。」

「我不要钱，我也不说去，你放过我吧。」

「那天是第一次，女孩第一次总是很罪的。和别人你也好不了多少。」我在哄她。

她摇摇。我也不再吭声，细细地看前的女孩。由于哭泣得太多，她的睛了，显得很憔悴，但是肤已经不再苍白，恢复了原有的光泽，在白细腻的表层隐隐透粉红。说到底，那晚对她也并没有构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只是太激烈了一。毕竟是年青女孩，很快恢复了过来。

她的沙拉吃完了，我把自己留的煎拨到她盘里，重新到厨房拌了一盘，回到地室默默地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问到：「一年里是不是都象……那天晚上那样？」

「那看你是不是听话了。如果你听话，你也可能会很舒服。你知这事女孩也会舒服的。」我想她不会清楚正常的与ＳＭ之间的区别。

「那，一年后你真的放我走吗？」

「如果到时候你愿走的话。这事嘛，男人当然愿意换换人多享受几个。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够你半辈了。」

她低着：「我好怕。那天……我差死过去。只要你不要再让我那么疼，我……」她看到我的目光，忽然意识到这本不存在商量的问题。只是，多多少少我给了她一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