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翎：“！”

“你说什么？”她顾不得因动作过大而牵扯起的痛，握住病床的栏杆，盯着对方。

程行也把手放上了栏杆，这个动作满是安抚的意味。

“是真的，我之前，一直觉得像是缺失了什么，直到车祸时，我无比地希望能够拦那辆货车，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呼应了我的想法一样，迎向了那辆车。”

“我的五，像是换了个依附，我能清楚地看到与平常不同的视野，听到与平常不同的声音。”

顾翎专心致志地听着。

“而迎上那辆大货车后，我的意识就到了一个奇幻的空间。我清楚地知，我上有灵力，我想起了和先生它们在天界上发生的事，也想起了我受伤，依附在程行上的时候。”

“什么意思？”顾翎瞪大睛。

“十二岁那年，程行在车祸中，就已经去世了。”程行垂眸，“我的意识附在他的里，跟他的意识对话，他希望如果我能到的话，继续依附在他上，让爷爷不要伤心。”

“所以你就成了程行？”

“是的，”程行，“我与他的意识合，所以我一直以为我就是程行，我在这里生，在爷爷边大，我的绪知能力不，我一直以为从生开始就是这样。”

“其实是我还没有完全与这个相合。但现在，我能完完全全地受到所有。”

“猫先生之所以复活，是因为当时我在和程行原本的意识合时了一问题，就相当于一个容，容量有限，多来的一，就散到了附近的生命，也就是猫先生的上。”

顾翎听完，既觉得不可思议，但却安心了许多。

这样的结果，算是最好的。

“那么先生他们也放心了。”顾翎放松。

“嗯，回我跟它们解释。”

程行了一有些的，“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顾翎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程行赶：“别张，不是事关命的事，只是我觉得，很重要。”

“既然是重要的事，那快说。”顾翎双手握拳。她原本是想倒一杯给程行的，但现在却顾不上了。

“我记得你。”

顾翎歪：“你没失忆，当然记得我。”

“不是，我是说，”程行望着顾翎的睛，，“我记得上辈的你。”

“上……辈？”顾翎张大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还记得程懿吗？”

这一句话，像是打开了打开记忆之门的钥匙，顾翎的脑像是洪瞬间冲闸门那般汹涌。

她住额，“嘶”地倒了一凉气。

“小翎，怎么了？”程行慌张握住顾翎的手臂。

“怎么了？是痛吗？我……我上叫医生！”

“不……不用……”顾翎拉住程行，“缓缓就好，不用……”

像是走灯似的，她看完了上辈的记忆，也终于记起了上辈的程懿。

但在系统的作用，她一穿到这个世界，上辈的记忆像是被封印住一般，在她的和记忆里抹去。

顾翎抬起，注视着面前的人，既有熟悉又有陌生。

“我想起来了。”她轻轻笑。

“上辈，应该也是我凡历劫的一辈，”程行握住顾翎的手，“我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可是……”她是快穿局的，她有系统。

顾翎不知如何开和程行解释，程行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用纠结别的，我大概知，你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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