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这么刺激的吗？

程懿的动了一，“不是有句话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都是耍氓。”

一开，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实在是太低哑了。

他轻轻地清了清嗓。

等候顾翎回答的同时，他在几秒，把自己想了许多遍的人生计划又大致地盘了一，只差顾翎的询问。

“可我不是这样想的。”顾翎面上毫无波动，实则心里却起了层层波澜。

程懿脸上一片问号。

顾翎稳住语气。

她解释：“我承认，我对你的确有好。”

她无法欺骗自己，也无法欺骗程懿。男女间的最是难预料，在初见时心声好，在日复一日的相中越来越欣赏。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能耽误他。如果是两人不合拍，那还不如趁早说清楚。

程懿的表可见地喜起来。

顾翎却偏过去。

“但是，我暂时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可能以后也不会有。”

“我谈恋，只是想谈恋，而不是奔着结婚去的。结婚不是恋的目的和必要，也不是人生的目的和必要。”

“你可能无法理解，觉得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但是——”

“我就是这样的想法。”

顾翎的想法很简单，结婚只是一个形式，她对于婚姻，并没有太多的信赖。若是两个人想分开，结婚后也会离婚，那何必多此一举呢？

程懿密的睫动了动。

顾翎见他许久没说话，像是如释重负般，她笑了一。

“我的想法比较奇怪，如果接受不了，你完全可以当作今晚没发生过这件事。如果不想尴尬，以后也可以不用来我边上班。”

拖泥带，不是她的风格。

直接了当更好。

“我可以。”

男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让气氛为之一变。

“如果你愿意的话，”他低声，“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

顾翎猛地转。

两人目光汇。

似乎有什么变了。

“你确定？”顾翎仍不敢置信。

“我确定。”程懿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

“你不是想结婚吗？”顾翎没有轻易放过他，她必须明白，必须保证两个人在这一方面的思想上没有任何分歧。

程懿的表没有任何勉，“可是你不想结婚。”

“如果结婚的对象不是你，好像，婚姻也没意义。”

顾翎垂：“这样的份量太重了。”

有一个人因为她改变想法，顾翎不知，这个后果，她能不能承受。

“我们一起分担，就不重了。”

程懿忽地笑了，“我觉得这才是在一起的意义所在，就像你说的，不必结婚，我们在一起，经历各各样的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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