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翎好声好气：“你还在，喝才能。”

姜雨红着耳，死鸭嘴：“我这是给其他人留生存空间。”

姜雨的动作一停，酷酷：“不需要。”

“还有人在练习啊，来，吃午茶。”

导演：“……”顾总和姜雨这样的对话，真的没问题吗？

“你觉得你有机会吗？”导演问。

他沉默地报好志愿，回到练习室继续练习。

音乐是选的，很有力量的一首歌，在伴奏，一边唱一边，舞蹈动作净有力，音唱上毫无压力，最后停在她修的手指请帽檐的动作。

姜雨其实并没有他表现来的那么闲适和不在乎。

在他连续失误三次后，导演忍不住开了：“恐怕以你现在的状态，有艰难。”

他蹭地一站了起来，意识到旁边还有摄像机，脚步又慢了来，脸上也收敛了些，乖乖喊人：“顾总。”

他抬。

姜雨睛飘移了一，“同意。”

他虽然喝不惯，但也不想认怂。

姜雨在一群闹闹的选手中，就显得有落寞。

“一时失误而已，很快可以调整好。”

跟拍的导演也不知姜雨的家关系，还善意地提醒：“要不要去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导演一直希望从姜雨嘴里挖更多的料，便继续采访：“可其他人都在和家里人联系呢。”

跟他一起练习的人可都是喝那苦了吧唧的玩意儿。

上舞台之前，还找一个选手借了帽，是那术师帽，明显是男款的，可上好，却毫无违和。

他在镜前一向是酷酷带着倨傲的形象，可粉丝们偏偏吃这一，给他起个外号叫“贵公”。

门推开。

周围的人全在起哄，让也上去唱，他当时很生气，因为不想别人迫，就在他把脚伸，将要站起制止时，他听到了笑的声音——好。

突然，练习室里响起了敲门声。

顾翎只发一个声音，姜雨就改了：“没有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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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让他好好练习，他想起了初评级录制那一次。

姜雨理所当然地，一副“我绝对”的狂妄语气：“其他人现在退赛还来得及。”

顾翎和顾沐因为特殊原因，都不能公开面。

导演：“……”这小说话怎么有欠揍。

“那刚好，我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练习，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很要。”唯有说到练习和舞台，姜雨的话才多了那么一。

顾翎来了，顾翎又走了。

姜雨的视线追逐着玻璃门外的人，直到那个影过了转角，他才收回视线。

姜雨的睛，像是夜里乌云飘走后的星星，闪闪发光。

“嗯？”

第41章 女霸总之路（四十一）

姜雨有不满，瞟了瞟袋里的东西：“我要喝咖啡。”

姜雨兀自懊恼，反省自己的失误。

他当时万分惊愕，就差想上去摇摇，说一句“你醒醒啊”。会弹钢琴，会拉小提琴，这些他都知，可他们想看的明显是唱歌手那样的表演。

“家里人知你来参加这个节目，同意吗？”

顾翎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这小的臭回答，不过她也没戳穿他，而是好笑地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