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翎跟男生大瞪小。

顾翎微微拧眉，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顾飞星到底哪里好，值得你把他当作职业生涯的目标？”

接来，项目组各门的人将照这次视频的成果，讨论关于导师人选、训练方案、舞设计、服装设计、拍摄方案等问题。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可别想讹她！

明知舒扬的潜意思，但她巧妙转化概念，谁也挑不她的不对。

貌似踩在顾小的雷上了。

刚好，一张青洋溢、圈微微发黑的脸正仰看她。

“咳，”顾翎清了清嗓，“如果你是问哪方面？”

一边想着正事，一边往外迈步。

练习生们几乎是形成了肌记忆，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他们来不及思索，自动动作，本无暇思考刚才的一连串疑问。

舒扬方才脑一，混混沌沌的大脑里，只想到这个一个引起顾氏大小注意的法。

舒扬嘴张合几，半晌没说话来。

顾翎上打量一番舒扬，见他的脸都羞红了，不过，神还算真诚清澈。凭借她在多个快穿世界练来的识人能力，能看这小并没有坏心。

顾翎蹙眉。

这可不行，她正在努力塑造为事业呕心沥血的英明神武形象，誓要与过去一心扑在恋上的人设相决裂。

等他清醒的那一刻，他已经倒在地上来。

“朋友，你这是异地碰瓷，知不？”她戒备。

毕竟要秉持实事求是的神，对方那句话说得实在不够，她不知该回答哪一方面，相貌？能力？还是其他？

满室皆静。

顾翎看完两组演，转无声询问在拍摄的方卜可和不停咔嚓咔嚓的李船，两人皆，她又看了看其他工作人员，都确认好了后，起，“辛苦了。接来，请继续努力。”

众人：“……”

顾翎汗颜。

舒扬无视周围的人或惊诧，或鄙夷的目光，一咬牙，一狠心，手撑在后脑勺，挤一个笑：“顾小，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也很无奈。

舒扬脆豁去了：“顾小，你觉得我和顾飞星比，怎么样？我能成为一个顾飞星吗？”

他还以为顾小虽然已经跟顾飞星翻脸，但还是吃顾飞星那类的男明星，这才……不择言。

“舒扬。”

貌似有越描越黑……顾翎惊觉气氛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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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不可置信，真诚发问：“你为什么如此想不开，想要成为顾飞星？”

“你叫什么名字？”

幸好，刚才程懿如离弦的箭一般护在她旁边。

至于为什么突然冲来……

难之前她“潜规则”顾飞星的事太人心，现在随便就跑一个小男生来自荐？

舒扬似乎听到了乌鸦嘎嘎嘎的声音。

舒扬哑然。

突然间，一个男生，从小舞台上，向她这边砸来，跌倒在她面前。

行动的速度快过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