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寻思着要不要换一个人再搭话的时候, 吧台后面的调酒师对着店里的客人鞠了一躬，“好了，各位，时间到了, 本店准备打烊了。祝各位有一个好的明天，迎次再来。”

结完账，苏奕带着大黄狗推门去。

苏奕有尴尬地回了对方一个笑容, 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称呼一个能当她儿的男人一句哥哥，总觉怎么听怎么别扭。

九命猫的型虽然还是婴儿状态，但已经了好几个小牙，他抱起苏奕的手指，用力咬去，他的咬合力不大，对于厚的燕凌来说连个牙印都没办法留，但的觉还是引了燕凌的注意，看着怀里不停扑腾的小团，燕凌里的迷茫一退去。

虽然只是喝了两杯白开，但苏奕并不想欠账, 掏一枚灵石放在桌上，灵石的材质有像玉，即使换不成这个世界的钱币, 但用来换两杯白开应该是足够的吧？储袋打不开，他只有几枚零碎的灵石收在袖袋里，本来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没想到这会儿倒是用上了。

他在自己的战场里早就失去了他们，即使以后修炼成仙，但只有生命，是他没办法主宰得了的，他唯一能的就是将他们送回之中，让他们得以新生。

残破的城楼，断掉的旗帜，护城河里的河比鲜血还红，到都是残肢断臂，连天空都是沉郁的血红，仿佛天地间除了自己和怀里的九命猫之外，再没其他生气。

这不是自己的战场，这里没有自己的亲人，兄弟，战友。

是的，他还肩负着将他的亲人，兄弟，战友们送

无边无尽的血仿佛将天空都染成了红，九命猫不安地探看了看外面，柔的小手抱着燕凌搂着自己的手指，担忧地咿呀了一声。

这片血海仿佛没有尽，他昨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被前的景象吓了一，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当初的梦之中，他的兄弟，他的战友，他的亲人，一个一个倒在自己的面前，断了气息，再也没办法睁开睛。

“汪。”大黄狗用前爪扒拉了一苏奕的脚，苏奕低，见大黄狗正扭看着后，咙里发几声疑惑的声音，苏奕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后哪里还有木屋的半影。

“我没事。”燕凌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九命猫，安抚了一句。

调酒师说完其他客人也不再多停留, 纷纷站起来, 离门最近的中年大汉当先一步推门去, 苏奕看着店里的人有序地离开，直到调酒师疑惑地看向他的时候，苏奕这才摸了摸鼻, 有讪讪地：“抱歉，我今天门比较匆忙, 没有带钱包，不知能不能用玉石来结账呢？”

苏奕并没有因为老妇人的话而想尝试一对方推荐的酒或者是，本来想和老妇人再多说上两句话的, 谁知回发现老妇人已经跟她同桌的少女说笑开了, 苏奕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着机会再次搭话。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黑夜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散尽，刺的日光让苏奕忍不住用手挡住了睛，等适应了好一会儿将手放来的时候，旷野还是昨天的旷野，柏油路依然看不到尽，那些只是比他们早来一步的客人们早就没了影踪。

虽然猜到这或许只是一个幻境，但燕凌还是忍不住沉浸在这个幻境里，甚至想要阻止这场屠杀，他一路跑一路跑，从白天跑到日落，想要寻找到那个造成这场惨剧的罪魁祸首，找到他，阻止他，杀了他，谁知再睁，发现又回到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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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似乎知苏奕两人在谈论自己, 手中的动作虽然没有丝毫停顿，但却抬起来，对着苏奕微微颔首笑了笑。

倒是有几片红的来不及消散，但在苏奕看过来的时候很快就化为几缕青烟，了周围的空气中，无无味，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

第108章

调酒师的目光在苏奕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落到桌上的灵石上，良久没说话。就在苏奕以为对方不接受的时候，调酒师笑了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