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熬药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动手。虽然是在军营，但厨房里的东西非常齐全，大锅里还蒸着馒，灶台里的炭火刚刚熄灭，竹篾制作的蒸笼还在冒着气，几个穿着伙夫服装的大汉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苏奕也没空去理他们的尸，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瓦煲。

草药也不知要不要清洗，苏奕只简单地过了一遍就一脑地了瓦煲中，然后找了一个中等的瓷碗，在旁边的缸里舀了满满五碗倒去。

在火习惯了火柴和打火机的现代，对着一堆的草木炭还有火石，苏奕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火上，然后就小心翼翼地看顾着，等里面的被熬成只剩差不多一碗的分量时才得到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远远闻着药汤的味，苏奕就能猜测到这有多苦。

用布包着的碗沿急匆匆赶回主帅营帐，里面依然只有燕凌一个人，既没有新的伤者被搬回来，也没有去寻找的人折返回来。想想外面躺着的几十万边境战士，即使槦城后面又有人过来帮忙，估计想要一个不漏地将人检查一遍也是要上不少时间的。

药虽然熬好了，但喂药却现了麻烦，燕凌因为昏迷着本没办法吞咽，喂了几勺全都顺着嘴角了来，苏奕也不可能将对方的牙关掰开去。最后没有办法，苏奕只能了一慢慢给对方渡过去。

因为担心对方会呛着，苏奕喂得很小心，一碗药足足喂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喂完，他的腔里全是草药苦涩的味，都被麻得没了知觉了。

终于喂完后苏奕一直绷的神经才放松了几分，这时候卓倾歌掀开门帘走了来，她只瞥了一燕凌便在旁边的椅上坐，大药箱被他放在边。

“外面怎么样了？还能找到幸存的人吗？”苏奕看对方一脸沉的脸，明显像是在气恼着什么，虽然因为要给燕凌熬药而没办法去帮忙，但苏奕一直担心着外面的况。

“我太大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顾小世界的限制，竟然一就杀了那么多的凡人。”卓倾歌用力捶了一旁边的桌，没没脑地说了一句。

“是修仙者的吗？”军营和槦城本来就不远，能在一夕之间灭掉几十万大军还让槦城没办法收到一丝半的消息，苏奕可不认为敌国会有这样的手段，要是哪个国家有那么厉害，早就统一了。

卓倾歌挑眉看了看他，“想知？”

“你知？”

卓倾歌用指了指床榻上的燕凌，“不如你直接问当事人。”

苏奕无奈地看了她一，要是燕凌醒着他早就问了。

似乎是知苏奕心中所想一般，卓倾歌站起来，一把扯过苏奕腰间系着的药，这个药还是之前卓倾歌给他看病的时候顺手送给他的，因为在尸堆里了几圈，现在上面沾了不少血迹，被染成了一略显诡异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