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八：“他们离开，是正确的。”

“谢谢。”这时，被酷盖女吊住命，也补全上血的文溪也站了起来，对卿八认真谢，“你到了。”

卿八：“我答应了你。”

答应了，便会到。

文溪浅笑，眸光柔和，她的侧，日月星辰似般倾泻而过，像是星雨同时爆发，整个天空都烟绽放。

整片天空烟绽放中，天地似被烟撕开，或者被烟化，烟后边截然不同的真实景来。

烟之后，不是山石，不是云雾大海，而是一望无际的虚空，虚空之中，有金纹络若隐若现。

这是‘四灵八方阵’。

他们都在四灵八方阵。

神明乍然瞧见熟悉的景，先是一怔，随即被文溪可以蒙蔽的记忆席卷而来，顿时明了发生了什么事。

祂望向文溪，轻声笑：“凡，倒是小瞧你了，不想你竟想这半是回溯时空半是幻境的法，将我俩割离开来。”

“不错，好巧思。”神明夸。

文溪没理会神明，只直视卿八，：“杀了我。”

神明闻言面微变，：“凡，你敢！”

神明和文溪神魂已经为一，若是文溪死亡，神明也会死亡。

神明本以为文溪是不甘与他共用，才会费尽心思回溯时空，谁知她竟打着求死的主意。

“你休想！”神明形移动间，便来到文溪侧，“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可笑！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祂望向卿八，：“你可以试试，看是你杀了她，还是我杀了你。”

文溪一双只盯着卿八，再次：“杀了我。”

卿八先没应，而是问：“你被献祭给神明，为什么活了来？”

文溪：“我质特殊。”

卿八，这她瞧来了。

“我是万年难得现的万源之，万源，万同源，于自保，我神魂被祂吞时，本能神明神魂之。”文溪继续，“我在神明神魂上，发现老士的残魂，我收了老士的残魂，将山神神魂再次压制去。”

“之后，山神躯便由我和山神共同控制。”

文溪垂眸，淡淡：“这些年，我一直在思索如何解脱，终于想利用规则半回溯之法。”

“杀了我，让我魂飞魄散，与我同源的山神会随我一死。”文溪开，“而我这是-凡胎，要杀也很容易。卿八，我知你得到。”

“凡，休想！”神明怒，“你无权我的主。”

文溪开：“我有。从你要取我命开始，我便有资格决定你生死。”

文溪睨向他，：“我要为我复仇。”

卿八：“不介意我看神魂？”

文溪摇。

神明将文溪拦在后，戒备地望着卿八，“我不允许。”

“谁在意你？”文溪开，“你早该死于几百年前。”

神明：“我与天地同寿。”

“你是堕神。”

“我是天生地养的神明，天地万皆是我的祭品，你们与猪羊有何区别？”神明不解地开，“为何猪羊祭祀，我便是正神，类祭祀，我便是堕神？”

“而且，神明便是神明，你们类的称呼与划分，与我何？”

卿八：“不是类划分，而是天地。天地已经不认同你的神明份了。”

“若天地依旧偏于你，你又怎会落到如今场？”

“从你掠夺旁的生命气，而不知反哺之时，当你心不堪为神时，你便不再是万拥的神明。”

“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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