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步云的视线，小女孩将白虎重新抱起，后退两步。

她垂眸，侧避开步云的视线，：“当年教我的先生告诉我，人类有好人有坏人，会使用法的族也有好和坏，不能直接说所有人类都不好，所有族都吃人。”

步云收回视线，望向地面，轻声：“吾神，您的天真，迟早会杀死你。”

卿八：“这便是你对待神明的态度？诅咒神明？”

步云没有理会卿八，而是继续看向小女孩，：“吾神，我是您最虔诚的信民，我不会害你，到我这边来。”

她往前伸手，手臂上泛着袅袅黑烟。

小女孩意识地往步云方向走了两步，两步后她停，瞧瞧步云，又瞧瞧龙瑜，将怀里白虎抱得更。

她昂着，傲慢地开：“我才是神明，不需要你教我事。我不要你到我边侍奉了。”

步云定定地瞧了小女孩片刻，忽然骂：“废！”

她话音刚落，小女孩怀里的白虎猛地折，爪掏向小女孩心脏。

“啊——”

小女孩惨叫一声，意识地将怀里白虎抛了去。

白虎飞到空中，掌心捧着一颗乎乎的桃状的小心脏，它在空中调整个位置，朝步云飘去。

它的动作乎意外，又行得太快，让人完全来不及阻止。

龙瑜落到小女孩边，扶住小女孩，卿八掌心银光一动，后发先至，缠上白虎捧着小心脏的前爪。

她再一用力，白虎不受控制的往回飞。

这时步云那几乎由雾凝成的手抓住白虎后，白虎往回飞的趋势一滞，悬于空中，动弹不了。

卿八和步云一前一后用力，以白虎为中心角力。

白虎前爪和后遭遇大力，好似要被扯成两半，疼得它嗷呜惨叫。

趁白虎疼痛分神间，一颗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将白虎爪尖小心脏卷回，放回小女孩腔里。

小女孩靠在龙瑜怀里，瞪大一双望着白虎，底又惊讶有悲伤有难过，她噙着泪问：“大白虎，你为什么背叛与之神？当年不是你跟在与之神边，为他生死？”

撕裂之痛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白虎疼得嗷嗷惨叫，自然没法回答她的话。

卿八见状，银鞭收回，白虎顺着步云的力往后飞去，被步云接了摔到地上。

它在地上翻一圈，又听到小女孩重新发问。

它嗤笑：“当年和我并肩战斗的是与之神，又不是你，你何必用这被背叛的神望着我？”

白虎此时的神褪-去那天真无邪，只剩满满的明。

“况且，当年我跟着与之神南征北战也不是我自愿的，不过是我打不赢祂，被迫跟着。我老早就想吃了牠的血，成为新神。”

它上扫视小女孩，挑剔：“也不知他看重你哪里，居然选择你为传人。”

它恨恨地开，“牠就不能老老实实消散吗？”

步云：“白虎，何必与她说那么多，她那般小，能听懂吗？”

小女孩有些难过，她开：“神明叔叔消散前，最关心的是你，祂一直担心你，担心你坏事，歧途。”

白虎冷笑，“和他一样好事，然后被人类镇压，最后死亡吗？那我宁愿歧途。”

小女孩瞪着一双大睛定定地望着白虎，：“我不会让你歧途的，我不允许你歧途。”

白虎讥讽一笑，显然觉得小女孩异想天开。

小女孩这时手抚上，凝眉：“我的力量减弱了。”

她又摸摸额心，“神格也在溃散。”

卿八望着步云，：“它的目的，是窃神力，证神位。”

本不是它说的那般，要解救神明。

步云不知从哪得知，达达城底镇压着神明，又知神明将死，过来准备收神明溃散之力，自己成神。

而要成神，是要石中剑的，之前步云没法石中剑，便想法破了阵法一角，之后更是借着这破了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偷取神明之力，并将它与达达城为一。

之后，更是以达达城为据，慢慢蚕神灵之力。

小女孩成为新的神灵，步云或许知或许不知，但若非卿八他们到来，步云它这般心积虑，还真有可能窃取神格成功。

卿八握着大刀，望向谈鹤鸣，谈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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