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无脸鬼，他们也不会死。

再现，便在十米开外。

她本来没打算让顾家的地缚灵，将顾家人都给杀死的，她本来还想玩一玩的，可是她瞬间心灰意冷。

无脸鬼松开捂鼻的手，问：“这又是什么？还香的。”

施氏闻言，愣住了， “是啊，那些地缚灵呢？”

他们远远地围着无脸鬼和卿八一行人，最后只敢扰扰最后边的四人。

路上，那些被无脸鬼折磨过的顾家鬼魂，这时不再自相残杀，反而有志一同地将矛对准无脸鬼。

“和顾家人比起来，我是不是幸运得多？”无脸鬼问，“只要我肯放，我还能拥有辈，顾家这群人，却永永远远都被困到这间宅院里。”

“顾家那个小丫，得知顾清安、顾清彤、顾清幼杀了她大哥后，忽然暴起，将她兄弟妹都杀了，得知她父亲选择包庇那三人，放弃她大哥，又将她父亲也给杀了。”

好难闻。

顾家人一往直前的勇气，顿时似戳破的气球，一千里。

“好。”无脸鬼应。

闻到药的味，顾家鬼一哄而散。

卿八失笑，：“可以，走吧。”

鬼气被收一分，顾家人形便虚幻一分，哪怕是地缚灵，被杀不会死，但鬼气被收得净净，还是会死的。

无脸鬼之前对顾家人是以折磨为主，都没死手，现在顾家人全变成了鬼，无脸鬼便没那么温柔了。

“死去的顾家人成为地缚灵，觉得自己死了，其他顾家人又怎么能活着，将他们全都给杀了。”施氏开，“这是我预想中的报复，让顾家人自相残杀，但是，我却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人类闻起来还算清香的味，在鬼魂嗅来，便是说不的怪异，奇臭说不上，就是一形容不来的让人难受的味，时时刻刻刺激着鬼神经，让人没法忍受。

之后再冲，都绕过卿八。

伊老从从容容地取一瓶药，往后边了。

卿八手中刀一横，刀光在空中划过一的仿若星的弧线，所有攻向她的鬼魂尽数被拦腰横断，齐刷刷地断成两截，之后消失不见。

几十只鬼乌泱泱地将无脸鬼连同卿八五人拦住，挤挤挨挨着围成一圈，气往圆中心涌。

吴雅问：“我能跟过去吗？”

她直接双手幻化成爪，将顾家人鬼魂全都抓得粉碎，顺带将他们上的鬼气给收掉。

前边带路的无脸鬼捂住鼻，：“这是什么？”

无脸鬼冷笑，：“别我动手，开！”

“顾家人全都死了？怎么死的？”卿八问。

他们摸摸自己的腰，觉自己腰凉凉的，那被贯穿、上半分离的觉依旧残留着，哪怕是鬼，依旧到惊惧。

她对顾游之有恨，归到底，还是因为当初烈的，可是忽然得知顾游之比她以为的还要更冷酷，比她以为的还要更无懈可击，那瞬间所有恨，忽然消失了，犹如烧成烟灰的柴。

意我，不在意顾家后人，他什么都不在乎，我该怎么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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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忘记您了。”老者又取一药瓶，朝无脸鬼了两，问，“好些了吗？”

寸、胡斯、伊老连连。

“等我换衣服，去祠堂。”卿八开。

“你以为我还怕你？！”一个对无脸鬼早怨气横生的中年人猛地冲向无脸鬼，自他开始，他后的鬼魂也跟着往前冲，视野上颇冲击。

是的，没有任何意义。

五人一鬼走院，前往祠堂方向。

地缚灵若无意外，是会一直存在的。

“不对。”卿八开，“若是如此，顾家早该充满地缚灵才对，从一千多年到现在，至少也该有数百只地缚灵了，现在那些地缚灵呢？”

“驱鬼，”老者开，“是用朱砂、桃仁、商陆、半天河等药材炼制的。”

而贴在门后偷听到四人，也快速换好衣服，待听到卿八房门被拉开，忙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