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领导挂念了，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周厂也来了？”

周兴旺一开就致歉，“赵同志，前几天我差没去厂里，你去了两次都没能亲自招待，真是太对不住了！”

赵明山笑笑，直接了当的问，“周厂，正好我有事儿要问你，你在资料里说，你们厂里的产品供不应求，市场占有率特别，那为什么工人一天休一天，甚至一天休好几天，而且你的仓库里本没多少货，生产日期也是两个月之前，是产能太销售跟不上吗？还是产能和销售都不行？你的厂，连现在的生产线都难以维持日常经营，有能力建立新的车间，生产新型兽药吗？”

科一愣，这些细节在赵明山给他的报告里并没有提到。

第68章 发见识短

面对这么犀利的问题, 周兴旺一都不张，他笑着说，“赵同志,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可能不太了解，兽药和其他行业不一样, 市场本没那么大，也就这两年, 老百姓养养鸭的才多了一些, 而且很多人是在山上放养, 牲畜得病的几率不大, 即便是得病了，也习惯用土法治, 舍得钱买兽药的一般是有些规模的养场，咱们鹿城这同样的养场并不算太多，相比这个, 兽药厂的确有多了，而且药不比其他大宗商品, 一桶药就可以供上千只鸭用, 所以, 销售跟不上产能, 是很正常的事儿, 我们厂一天休一天, 其他的厂是七天休一个月呢！”

赵明山笑笑, 说，“既然市场容量这么小，那你们上报的资料里显示, 上一个季度厂里的净利达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九十多万，也就是说，销售额是至少三百多万，周厂，那这些销售明细你能不能提供一，如果通过审无误，你们的贷款就可以正常放款了。”

周兴旺本来心里是有忐忑的，本来他的确是个生意人，早在政策还没有开放之前，他就偷摸些小生意了，是村里最早富裕起来的年轻人，掏光了所有的积蓄开办的化厂本来生意好的，没想到后院起火，他薪聘请的副厂卷走了所有的现金，厂资金链断裂，采购原料和给工人工资的钱都没有了。

那段时间为了筹钱他四奔波，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是个很朋友的人，也不急荤素，三教九什么人都有，危难之际，有个贵人伸援手，给他了这个主意，并且好人到底，还帮他跟银行牵线，那个时候银行虽然也偶尔放款给私营企业，但还没有完全公开，贵人的关系比较，再加上化厂之前的经营状况很不错，很快就拿到了五十万的贷款。

本来周兴旺拿到这笔钱是准备大一场的，但那位贵人又主意了，让他把化厂关掉，造成倒闭的事实，这样贷款逾期不还，银行也毫无办法。

周兴旺一开始还犹豫，后来算了一笔经济账，他的厂建起来其实成本不算，他的父亲是周家屯的书记，厂的地是村里的，没一分钱白用，也就是生产设备和仓库里的一些存货能值钱，倘若听贵人的话，把这些全转手卖掉，不但能走困境，手里还能有些结余，而且，另外还白赚了五十万贷款！

他就大着胆照了。

什么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