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农村也在逐步实施包产到，老百姓的日明显变好了，肯定就要讲究了。

鹿城靠海，徐凤兰的娘家在鹿城郊区，虽然也有耕田，但也算是个小渔村，徐家以前也养了一只小鱼船，那时候海参不算值钱，她每次回娘家，除了拿些小鱼小虾，有海参的话，也会拿回来，打渔的人家都知，小孩要是总得病不好养活，冬天了九每天往粥碗里切发好的海参，转年就能好很多了。

那个时候赵明山的姥爷还在世，老儿心疼闺女，总怕她一个人带着五个孩养不好，去打渔都会特意捞些海参。

因此，赵明山特意嘱咐了售货员，跟顾客介绍的时候，一定要说海参可以提免疫力，减少冒的可能。

对于一般人来说，冒本不算病，但对于小孩和老人，有时候就是一场大病，尤其对于老人，最难熬的就是冬天了，冬天熬过去，就能再活一年了。

不用等到冬天，北京的讲究人和一些老，吃海参的已经越来越多了。

赵明山淡然一笑，说，“郭大哥说话太客气了，提携谈不上，咱们是一起步！”

郭达海给他倒了一杯凉茶，又把屋里的风扇开到最大，笑着说，“对对，咱们是一起步！赵老弟这是放暑假了？”

赵明山，说，“对，学校放假了，这次来一是看厂里看看，二是，咱们的之间的合作也许还可以更近一步！”

郭达海心里有些疑惑，他们现在的合作程度已经很了，他们厂现在的货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供给赵明山的，倒不是别的单位不要货了，鹿城百货公司的欠款早就结清了，也来过货，但是，他们海制品厂产能太低了，而且郭厂这人认死理儿，不肯为了多货降低质量，有订单也供应不上。

虽然厂里现在有钱了，可以继续扩建，但这厂是国营的，规模大了意味着责任也大，郭厂觉得，能维持现在这状况就很好了。

万一，他是说万一，以后要是没有了赵明山这个客，厂产能上去了，销售上不去，那货都砸在自己手里，照样是不行啊。

他问，“赵老弟，你这是，又拉到新订单了？现在天气，他们渔船上捞上来的东西质量都很一般，我建议啊，稍微等一等，最多再过两个月，各鱼虾都开始了！”

赵明山摇摇，说，“不是的，是这样的，郭大哥，我这儿有一个供货协议你看一，如果你觉得可以，咱们就正式签一吧！”

其实上一次郭厂去北京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想法了，不过那个时候他正忙着写论文，没空细想这些。

郭达海只有初中文化，而且他都四十岁了，那些年学的知识都差不多还给老师了，他接过去写得密密麻麻的两张纸，还没看就有打怵。

前年鹿城百货公司的采购员，第一次上门说得天坠，也是让他签了一个协议，他没仔细看就签上了，没想到照上面的规定，是不收一分订金先供货，百货公司一批货，全销售完再付钱，如果这中间有些品类需要补货，同样不需要一分钱订金。

总之一句话，百货公司几乎可以白拿货，而且只要他说没卖完，那就是没卖完，这样半年来，百货公司一共货三次，金额有七八万，但却一份钱也没付。

郭达海甚至为此窝一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