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芝端起一杯一气喝了半杯，从挎包里拿一张纸，说，“姗姗，这是清华的招生计划表，上面有很多专业，这个妈妈就不给你建议了，你自己先看一看，对什么专业比较有兴趣，咱们再探讨一！”

肖姗了，说好。

报志愿的确是个技术活儿，赵明山之前跟肖姗说过，想要报考鹿城大学，主要是从三个方面考虑的，第一鹿城大学算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好大学了，第二如果在本市上大学，他还可以兼顾工作，虽然不能天天去厂里上班了，但利用课余和周末的时间，他相信自己就能完成科里的销售任务，这样可以额外增加一份收。第三，父母年龄大了，尤其是父亲不算好，他在本地，对家里多少还是能照顾一些。

但现在，他又改变了之前的这想法。

那天他去学校打听分数，恰好碰到了之前的班主任老师，得知他的分数之后，建议他志愿报一些，第一志愿一定要报清华北大。

老师已经六十多岁了，印象中是个很严厉的老儿，但那天很激动也很兴。

别人都不知，其实，赵明山去过北大，也去过清华。

那个时候他还上初中，学校举行轰轰烈烈的大串联活动，他作为班也参加了，一开始本没想到坐上火车就到了北京。

那个时候的北京城有，但在他的里到都是新奇，除了跟着大批学生去上街□□，他自己还偷偷跑了两趟，一次去了北大，一次去了清华。

他第一次知这两个学校，是从原来的邻居，现在的国棉厂厂李在田那里知的，那时候的李厂，还在厂的实验室工作，每天都笑眯眯的，十分和气，尤其很喜小孩，赵明山总有很有问题要问他，每次他都很有耐心的解答。

有一回说到上大学，李再田很遗憾的说，因为他中太贪玩儿，学习成绩不稳定，没能考上好大学，又叹，人这一辈，若是有机会上一回清华北大，怎么也值了。

在赵明山里无所不能的李叔叔，竟然也有办不到的事，那个时候他就特别而好奇了。

真正踏北大和清华校园，十四岁的他很锐的受到，这里的学习气氛特别烈，这里面的人每一个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信聪明，和他以前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

那个时候他就暗自了决心，以后要上大学，就考清华北大。

可惜中毕业后未能如愿，不能没能上清华北大，连普通的大学都没上成。

吃晚饭的时候，徐凤兰乐滋滋的将一碗土豆炒片放到大儿面前，说，“明山啊，前一段时间你又忙工作，又忙着学习，我瞧着累得都瘦了，来，多吃补一补！”

赵明山笑了笑没说话。

徐凤兰呼哧呼哧喝完大半碗粥，拿起一个馒，夹了一筷咸菜丝慢慢吃，她瞟了一大儿，又说，“明山，你准备报什么学校？”

赵明山沉默数秒，说，“还没考虑好，不过，上次我去拿分数，老师建议我第一志愿报一，北大清华选择其一。”

在一旁专心吃饭的赵明利听到这两个校名，心里不由一颤。

赵明香从小学习好，早就听人说过，北大清华是最好的大学，她立即十分羡慕的说，“大哥，你要是上清华北大了，那就是天天能看到□□了，真是太好了！”

赵万东也乐滋滋的说，“明香，北京不止有□□，还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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