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凤兰没料到的事儿，她使劲儿了一把泪，问，“真的？那你上大学期间，厂给发工资吗？”

赵万东在一旁看不去了，说，“凤兰！厂能保留岗位就可以了，明山不上班，怎么能白白领工资呢？”

赵明山闪去了厨房，锅里的饭早就凉了，他也没耐心一，从瓶里倒了一碗开，吃了三个冷馒和半盘凉菜。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枕底拿一方浅蓝的手帕。

这是很常见的一个手帕，普通的纯棉布，上面没有任何的图案或者绣，而且很显然用了一段时间了，看起来稍稍有些褪了。

他放到鼻旁闻了闻，似乎又闻到了那若有若无的香，这让他的心很快就变好了。

这是肖姗上次吃汤圆，落的手帕。

赵明山翘起角，无声地笑了笑，推开屉拿课本，开始认真的复习起来。

”姗姗，别学了，歇会儿吧，妈妈了你吃的酒酿汤圆，快过来吃吧！“

自从小女儿回来的第一天，田玉芝就密切观察她的表现，结果比预料的还要好，除了有一天去看了一场电影，其余时间竟然都窝在家里学习了，并且还学的十分认真。

看来这次是真的知上了。

其实自己的这几个孩，田院是很清楚的，肖莉属于绝聪明，天才类型的，肖属于普通人中的聪明，而且知努力用功，肖刚既不算太聪明，也不算太用功，属于最一般的孩，最小的肖姗，其实跟肖是一类的，算是很聪明的，但肖姗很没有胜负。

不在乎输赢，当然也就不会太努力，或许是从小的生活环境都太过优渥了。

小女儿现在的改变让她这个当母亲的很兴。

肖姗看到茶几上气腾腾的汤圆，并没端起来就吃，而是冲过去抱住田玉芝撒，“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田玉芝本来就兴，这心里更了，她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说，“快吃吧，吃完妈有事儿跟你商量！”

肖姗乖巧的了，很快将一碗汤圆吃完了，好奇地问，“妈，什么事儿啊？”

田玉芝笑着说，“还是你考大学的事儿，我上次就说过，你们武警支队日常训练的时间太，而且还要值班，这样留给你学习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不如这样吧，妈跟你们的领导沟通一，脆把你调到一个清闲的岗位，这样你就有更多的业余时间了！”

肖姗也的确觉到时间不够用了，不过他们武警支队不是军分区，文职本来就少，而且基本都是有军衔的士兵担任的，她一个义务兵，并没有合适的职位，想来想去，大概只有去文工团混日。

“妈，支队的文职，也没那么轻松，不如我去文工团吧，平时没有演任务，也不需要排练！”

田玉芝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通信兵改成文艺兵，也不算太搞特殊化，就了，说，“好！”

肖姗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妈妈，问，“妈，你最近睡眠好没有？”

田玉芝一愣，最近一年，她的确有神经衰弱，倒算不上失眠，只是睡有些困难，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天十准时上床，但往往肖司令已经打起来响亮的鼾声，她还闭着十分清醒。

一般总要耐心的等到快十二，才能疲倦睡去。

但这个事，她没告诉任何人，包括肖司令都不知。

看来还是小女儿贴心，田玉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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