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姗赶说，“爸，我坦白我代，我以一个党员的份发誓，绝不会有半句谎言，不过，您能保证听了不生气吗？”

肖司令猛拍了一桌，黑着脸吼，“还不快说！”

肖姗不敢再啰嗦，赶说，“爸，鹿城大学不是已经放假了吗，孙卫去支队找我，他说他打算去一趟老家，问我想不想一起去，我就跟着去了，但……”

不等女儿说完，肖司令已经怒了，他猛敲了一桌继续吼，“两年前你怎么答应的爸爸妈妈，不是说不会和那小来往了吗？你现在还要跟着去他的老家，你也二十岁的人了，懂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知不知外人会怎么看？”

肖姗很害怕父亲的血压一飙起来，她连连说，“对对对，爸爸您说的对，您别生气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以一个党员的份跟您认错，以前都是我年轻不懂事儿，我以后不会再和孙卫有任何联系了！”说完怕肖司令不信，蹬蹬蹬跑楼，很快又跑上来，双手端着一个脸盆说，“爸你看，我把他的信全烧了！”

肖司令半信半疑，说，“你要烧应该当着我的面烧，这烧得什么谁知？“

肖姗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个细节，但她还是提前把信烧了，如果不提前烧，万一肖司令要看那些辣睛的信，那就太糟糕了。

“爸，我以一个党员的份……”

肖司令皱着眉摆了摆手说，“爸爸不想听这些话，现在我来问你，你必须的回答！越详细越好。”

肖姗了。

“你是几到的孙家疃，到了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今天早上几返回来的？”

肖瞻园戎半生，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十几年，从一个小小的侦查兵到统总军区的少将，早已看惯生死，早已看穿世事，想让他在短时间相信一件事儿，即便是亲生女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说话必须要讲究方式方法。

肖姗看了一父亲，继续说，“其实以前孙卫也说过要我跟他一起回老家，我都没有答应，但这次不一样，他说他们村后面有山，山上很适合雪，我听了就心动了，去年爸爸专门带我去雪场，但我一直没有学会，觉得特别遗憾。”

肖姗说到这里，观察到父亲的脸似乎没有变得更差，才放心的继续说，“爸，后来快到他们村了，我忽然想起来，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而且需要专业的设备，咱们队的雪场什么都有，但他们村里能有什么？我觉得这样太危险了，所以，我车后本没去他家，而是去了附近的胜利公社。“

肖瞻园了，觉得小女儿总算还有脑。

肖姗继续说，“爸，我到公社的时候天都黑了，在饭店吃了饭后，才发现本没有旅店，爸爸你不是说过擒贼先擒王吗？所以我去找了公社书记，让他看了士兵证，那个李书记人真不错，很快就给我找了一间宿舍，也是我运气好，早上搭车又碰到了鹿城国棉厂的车，让人家捎了一程回来了！”

肖司令的脸明显缓和了很多，但还是训斥，“擒贼先擒王是这样用的吗？一个公社的书记能这样说？”

肖姗连忙认错，又抱怨，“爸爸，还有一件事让我非常生气！”

肖瞻园皱着眉问，“什么事儿？”

“孙卫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从女儿嘴里听到这个话，肖司令很惊讶，他示意她接着说。

肖姗嘟着嘴说，“爸爸，你不是曾经说过，要了解一个人，必须先了解他生的环境，这句话真是太对了，我没去他家，但在去他家的路上，他就跟我说他家的房屋漏了，院墙塌了，都需要修，而且还说他没钱，他妈也没钱。虽然这不过是几十块钱的事儿，但我仔细想就觉得不对，前几天孙卫找我的时候，提醒我多带吃的，我把家里捎给我的东西都带上了，他还提醒我外以防万一要多带钱，现在想来，恐怕那个时候，他就惦记着用我的钱修自己家的房了！”

肖司令听后怒不可遏，气得又拍了一桌说，“真是岂有此理！”

他现在虽然是威风凛凛的司令员，但草莽，老家就在距离鹿城不远的林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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