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闭了闭：“我还是应该去跟你同去的。”语气里是真的后悔。

“你不开心？”容卿声音凉凉，瞥他时神满威胁，“那我还是先回汝……”

“好好好好好！”

李绩赶打住。

“我喜，我喜，只要你肯

留来，在这里陪我，我就喜。”

他何尝不知容卿的心思，即便这辈再也不会重新上他，即便永远也回不到最初，她不李缜，这是不会改变的。

李绩将她揽到怀里，贪婪地着她上的清香。

儿“吁”一声，到了门之前，卓承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陛，到了。”真真把自己当作了一个夫。

两人了车，已到正午，太正烈，容卿被日光晃得睁不开来，鬓角已经汗了，又又累又困。

卓承榭看着容卿怏怏的模样，也不想再寒暄：“陛娘娘快回去歇息吧。”

“未时末，到里来，朕有事同你商议。”他正要牵着走，冷不防地传来李绩的声音，今日本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休假时光，不想自己沦为夫，还要再议事。

“是。”卓承榭却也没什么好说，南域战事近，各的节度使到底如何削权还没有着落，他的确也没太多时间休息。

三人在孟章门前分扬镳，王椽不知为何已在城门等候，李绩牵着容卿去，见她神灰败，眸中担忧：“不舒服？”

容卿觉得前的事都是晃晃悠悠的，只想赶躺才是，谁知这心思刚过脑，果然就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李绩拦腰抱在怀里，害怕摔去，容卿意识抱了他的脖。

“什么？”容卿惊讶。

什么？人们也满是惊讶。

李绩快步向前走：“你靠着歇会儿。”

这才是孟章门，距离玉照还很远呢！容卿不知他怎么回事，突然这么要面，戏都唱完了，也不需要他再扮演什么昏君，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

“不累吗？放我来！”容卿要挣扎，李绩停脚步，低看她，任她在怀里折腾。

“你这几年，上也没多二两。”

容卿一顿，眉心微蹙，李绩便又向前走，嘴上嘟囔着：“当年抱你爬山都爬了，哪里累。”

也是因为抱她，负着伤却一路不停歇，最后被萧文石带走的时候昏迷不醒，才能连容卿一起救，甚至还差送了命。

这是容卿在萧文风那里听说的，有关她不知的事。

容卿挨着他膛，往

里靠了靠，心想，如果他能一直这么抱着自己走去，那她也大方，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苦夏，过两日，咱们回安吧。”李绩在她说。

前两日还说安的城还未修建好，今日就说要回去，容卿只当他是在说胡话，可是神思却有些不清醒，也许是在他怀里太/安逸了，让她越发犯困，上打架。

“好。”

“回安避避暑，就是祭奠一卓家先祖。”

“好。”

“要不要带上你大哥？”

“好……”

李绩一怔，低去看怀里的人，小微微张着，密的睫轻颤，将睡不睡的样甚是乖巧，他不敢奢望过她还有对他如此放松警惕的一天，安心地趴在他怀里，就像一只惬意的小猫。

他心思一动。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

那声毫无意识的“好”，轻轻在中溢，像染了甜，沁着清香，将他全包裹。

李绩有此生无憾的觉，虽然知是自欺欺人的，可仍旧有继续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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