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好像在想着什么，也好像只是在平息心中的那郁气，良久后，他又：“你姑母的事，与你无关。”

容卿抬着胳膊，睛盯着他的神，但即便不看他神，只听声音，也知他那句话好像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怎么可能真的无关呢？

在他保护自己竖起尖刺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地不解的神，埋怨他不顾养恩，不近人。

她不知者无罪，可往往最意难平的就是不知者无罪。

“萧文石脸上的伤。”

“他恨你，”李绩没停顿，似是猜到她早晚会问到这件事，“所以几次都想置你于死地，小秋那次是，后来在佛缘寺，他将我救走时，故意把你们丢在那里。”

李绩笑笑：“但他脸上的伤，是因为我气他违抗我的命令，如果不是李准挡了一，他现在已经死了。”

“那他现在还想杀了我吗？

”

“想，”李绩答得脆，“但没有我的命令，他也只能想想。”

容卿不说话了，李绩看她闭不言的模样，稍稍前倾了：“怎么，你害怕？”

话中的挑衅听着人心里十分不舒服，容卿秋娘眉半挑，骄横地看着他。

“犯过的错如果再犯第二次，那就是我蠢，”李绩忽然抱住她肩膀，忍不住在她肩轻笑声，笑了很久才继续，“我真是很久没看到你这么鲜活的样了，心里喜得，不然你再冲我发发脾气？”

“现在是说笑的时候吗？”见李绩突然变脸，容卿拱了一火，虚虚实实的，不知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一个冷漠的人，今日怎么看着她笑这么多次。

“是，四哥恨不得天天跟你说笑。”

李绩拉着她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那张她看不到的脸，在无人变得晦暗莫测。

他该怎么跟她说，只要能跟她相守余生，山海皆可逾越。

他该怎么跟她说，只要能让她恢复如初，刀山皆可闯。

他该怎么说？

不知何时天已亮了，李绩一夜未眠，双都变得更大些。卯时刚过，烟洛匆匆来，说外面王椽求见，李绩刚沾上枕，无奈又坐起：“让他来。”

王椽迈着小碎步来后，手上拿着两封蓝密折，着急忙慌地，李绩盘坐在床上，皱着眉把密折接过来。

“夜里急报就过来了，婢怕打搅陛安睡，所以等到了此时。”

李绩将两封密折上的容都看过一遍，神没什么变化，看完后将东西递回给王椽。

“传旨去，今日休朝。”

王椽一怔，抬看了看李绩，以为他糊涂了：“陛，今日不是开朝第一日吗？”

“是，让衡元殿等着的大臣都离开吧。”

陛心里在想什么，王椽完全猜不到，猜到了也不了，只得着问：“那……理由呢？”

“朕的皇后不慎摔倒，小产了。”

旁边被不慎摔倒的人愣了愣，看向李绩。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月更新跟狗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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