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他：“你问我这个什么？”

“你回燕地之后，京中知这件事的便还是之前那廖廖数人，我也可不必压在心中，每日困顿于此了。”

李准双微张：“三哥……”

雨声潇潇，此时无风，如纱倾盖。

他每日摆席饮酒，月相谈，似有心事付，却总望而却步，语还休，竟在今日还是

忍不住了，只想将满怀愁苦抒之于。

李缜低着，手心渐渐攥，中如积郁着一气不能发，直到压不住了，他又忽地松开手，转看着檐外，一一平复着自己的呼。

“你说，”他声音里似是还带着颤抖，“我到底，该不该恨四弟？”

……

“朝中上，若知往事之人，都觉得养在哀家膝的那个孩定然是恨透陛的，”陆宛瑜端详着茶杯里的纹，穿透旧日岁月的嗓音幽幽缠绕，如鞭藤一般缚住人心，“你养在中，多少也听说些。先皇风，中妃嫔众多，可膝孩却没几个，这样势同火的争夺恩，在大里是绝不会少的，其中就有萧淑妃故意招惹徐昭仪致使她难产而亡之事。”

陆宛瑜撑着案几站起来，偏听着窗外的雨：“缜儿和陛二人的生母，两人一同折损在这件事上。”

容卿还是端坐着，神并无变化，毫无起伏地说起这段往事：“萧淑妃冲撞了怀龙嗣的徐昭仪，致使徐昭仪难产而亡，先皇震怒，降萧淑妃为才人，贬冷，后萧才人于冷之中诞一，却产后失调，死于血崩……中多隐秘，可这件事，却是许多王公大臣都烂熟于心的。”

陆宛瑜嗤笑一声：“让外面都传遍的，哪里还叫什么隐秘。”

容卿转，视线一路追随她，就看到陆宛瑜慢慢走到窗前，将窗打开，引一室风雨，佛像前的三炷香火星一闪而逝，烛火稍稍晃动了一。

陆宛瑜笑了笑，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当年的萧淑妃，真是后里唯一一块纯洁无暇的白玉啊。我见过各城府至之人，再的谋算，你只要用心，且能勘破呢，许是这样的日过多了，却反而堪不破那样至纯至善的人心。”

她扭看了容卿一，中有些可惜：“她不该里来的，这里的人都能活吞了她。”

容卿皱了皱眉：“你的意思，当初的冲撞，真的只是她无心之举？”

“不，”陆宛瑜很快就否认了她，“应该说，那次冲撞，也是一番心谋划后的结果，发生在后里的事，哪有什么真的无心无意。”

听着陆宛瑜的冷

笑，容卿察觉一丝别的味来，好像冥冥中有一张大网正在撒来，她该起就走，还是听她把故事说完？

“所以萧淑妃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

“外人都她狠歹毒，妒忌你母妃徐昭仪怀龙嗣，所以才假作无意而戕害之，之后被贬为才人冷幽禁，不也正是因为如此吗？即便我视四哥如亲兄弟，可这样血淋淋的真相，想要罔顾，也绝非君所为，夺嫡是夺嫡，立场是立场，仇恨是仇恨，我不会混为一谈。你要因此恨他，尽去恨，我是不会为任何一个人说话的。”

李缜看着李准慷慨激昂，边笑意漾漾，可满面的无奈愁容却酸涩无比，良久之后，他摇了摇：“我竟不知，这般真相，这么大的委屈，他连你也未告诉。”

“甚么真相？”李准明显顿了一顿，再看他时，眸中多了几分不解。

李缜垂苦笑一声：“我一直觉得，是他母亲害我母亲难产而亡，也害得我差命丧腹中，这仇恨是无论如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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