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归大师应是，转低声跟自己旁边的小沙弥吩咐了几句，人离开后，容卿随他到了燕还寺后堂，看到有座九层佛塔耸立，这里的香客已经很稀少了。

“洛施主在第七层，那里安静些，平时没有外人。”

容卿朝他弯了弯：“方丈留步可否？”

“施主自便，”一归大师并不阻拦，他退后一步，“那贫僧便在这里等着吧。”

“方丈不必，你刚才指的路本都记了，一会儿，本自己回去就好。”

一归大师顿了顿首：“既如此……便听施主的。”他行礼告辞，容卿看他离开后，才了佛塔，里面昏暗些，一层有个小沙弥正在清扫，见到她后没说什么，只是颔首示意。

容卿顺着楼梯向上，佛塔虽老旧，却很净，扶手上一丝灰尘都没有，一直上到七层，她才听到浅浅的木鱼声，一个着淡青的清减背影跪在蒲团上，虔诚地念叨着什么，听到背后的声响也未回。

她走上前去。

“你这，不是在给本诵经祈福吧。”

洛甯一顿，木鱼声戛然而止，她放木锤，转看了看来人，中震惊不减。

而后才知起行礼。

“皇后怎么突然来燕还寺了？”行礼后，洛甯疑惑地看了看淡笑不语，左右环视的容卿，“是为臣妾么？”

她心中有些惶恐。虽然有过谈，但她对卓容卿的

认识并不，自己已经避到燕还寺来了，难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

“是为你，”容卿行到窗前，席地而坐，伸一只手示意，坐姿端端正正，“过来坐吧。”

洛甯微微皱眉，迟疑着走过去，掀衣跪坐在地，睛转。

“你不必惊慌，我来，只是跟你说说上次未完之事。”容卿轻声说。

“上次？”洛甯惊呼，脑却转得很快，她想起之前在玉照求见她那次，两人兜兜转转，谁也没有付真心，“皇后想知什么？”

“陛为什么让你来燕还寺？”容卿想也没想，开直接问。

洛甯轻眨了，随即无奈地笑笑：“皇后何必来挖苦臣妾呢，陛这么，当然是想让皇后兴。”

容卿偏看了看窗外，光被一格一格窗柩分割开，沉默片刻，她才又：“我观你并不伤心，心中着实有些疑问不解，被赶到燕还寺青灯古佛，你为什么一怨言都没有呢？”

这次是洛甯笑了笑：“皇后心里其实清楚答案吧。”

“我若陛，落寞也甘之如饴，我若不陛，宁愿来这里青灯伴，皇后其实，最是不必在意我。”

容卿回过，眸中暗渊浮沉：“所以呢？你为大哥，就是无论什么都甘之如饴吗？”

她这话问得突然，洛甯本没想到她会转到卓承榭上，脸顿时变得苍白，她低，闪躲似的看着旁边。

“你其实掩饰得不好，”容卿继续开，“那日到玉照，比起寻求我的庇护，你更想知大哥对你的态度。被陛放归燕还寺，你心甘愿，可见你并不在意。不陛，不贪富贵，却跟在陛边多年，因为这是大哥的意思，所以你才这么了，一个女人肯为了别人到这地步，我想不还有别的原因。”

“你喜大哥吧。”

容卿最后定论，让洛甯脊背一僵，她躬着，睛看着袖上的纹，久久没有回话。

“我来这，不是询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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