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榻上来：“为什么《兵法策》也要让你看呢，这不是行军打仗才需要看的书吗？”

先住一段时间，时间是多久呢？她自己也不清楚。

容卿摸了摸她：“只准许你住一段时间，到时我还是会让大哥将你接走的，不是怕你拖累我，只是你份特殊，我想要你好好活着，你得知，万一被人认来，就算是现在的汝王府也救不了你。”

“他嫌你笨了？”

王椽哭无泪，他本不知该怎么回答，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玉照有陛的人，可皇后大殿一关，谁也不能隔着门去猜娘娘的心去，因此消息传过来都是模棱两可的。

容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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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双弯弯月牙，璨若星河，好像能让人忘却一切不快。

“是啊，我也很奇怪，王爷只说，看这个能脑。”

“玉竹，你先去吧。”

李绩的手一顿，抬看了看他：“她不兴吗？”

王椽放灯罩，赶走过去，到跟前时才回答：“娘娘边的烟洛姑娘被罚了跪，不过后来娘娘开恩，又让她起来了。”

容卿觉得眶有些温，她急忙垂，轻轻眨了眨睛，声音恢复冷然。

谁知沈采萱摇了摇：“是陛给我的。”她拿过容卿手里的面，跟自己的脸比量比量，“有大。”

王椽正站在鎏金吐金鱼座紫檀灯旁添薪，时不时抬瞥一瞥上挑灯伏案的人，从玉照回来后，陛就一心扑到政事上，好在晚膳终于简单用了，他也算稍稍放心来。李绩将手中的奏折批复完，随手搁到右手边上，了眉心，忽然沉声问了一句：“玉照那边怎么回话的？”

容卿也就是因为这一，才不肯让她来。

一顿，眉轻皱，但很快就舒展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中暗藏的神有些复杂，明知踏错一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她却还是贪恋前的悠闲时光，好像只要一看到她的脸，心瞬间就能变得晴朗，世界也重新有了彩。

玉竹面一喜，刚要应声，容卿中复现厉：“让她仔细想想自己错在哪！如果以后再犯，就不要留在我边了。”

他欠了欠：“应该……不兴吧……”都罚心腹跪地板了，当是发了脾气才会这样。

空的大殿上寂静无声，李绩不再理政事，仰着想事，王椽也不好打搅，谁知殿外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他看了陛一，见他没反应，便自己走阶

“是……”玉竹转走了去，知两人还有话要说，且不能让外人听到，便将殿门又关上，沈采萱松了气，走到容卿前，屈蹲了去，慢慢将自己的面摘。

是真的如她所说，是为了自己。

李绩似乎更烦躁了，他仰靠在龙椅上，看着的雕梁画栋，漆黑的眸晦暗难明，想起张泽的话，他便觉像堵了，上不去，也不来，每行一步都小心翼翼，就怕碰坏了那个瓷的人儿。

能让她松一已经很不容易了，沈采萱不打算纠结能在里陪她多时间，总之走一步看一步，现在不急着把她赶走就行，她心里想着，乖巧地了。容卿拿起那张白面，目光有些好奇，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几，转问她：“这是你想的主意吗？”

两人说着闲话，时间慢慢悠悠就过去了，外面风过消歇，月光散落在大院，显得此时静谧而好，忽然一黑影闪过，在空无一人的上留一残影。

沈采萱原是柔嘉公主，虽然在丰京住的时间并不，但这里依然有人认识她，五年过去，她容貌稍有些改变，可这事一虎不得，除了要隐姓埋名，怕是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了，之前在王府里还好，如今在皇里，一切都更要小心谨慎。

“唔……好像是！”

玉竹候在侧，什么话也没说，恭谨地了声“是”，便迈着步退，走到门的时候，容卿忽然叫住她，一阵沉默后，幽幽叹了气：“让烟洛起来吧，找个女医给她看看，别留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