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都压了印，没人给他束发，他自己显然也不会。

为一国之君，被这么对待，真真是一脾气都没有，就这么离开了，烟洛也是没想到，她看着李绩离开的背影，有些犹豫着开：“主，咱们这么，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她怕的是李绩生气，最后受苦的还是容卿。

可问完这句话后，却是久的沉默，容卿默默喝着粥，屋里只有低浅的啜粥声，烟洛皱了皱眉，又压声问了一遍，容卿这才像刚回过神来似的，抬看了看她：“咱们不是什么也没么？”

是什么也没，但在皇帝面前，什么都不，才是最大的错。可烟洛也不好继续说去，其实看到陛在主这里吃瘪，她也解气的。

“婢昨夜守到二更天才离开，今天一早过来就见陛在床上……可吓死婢了。”烟洛试探地说了一句，偷偷瞥着容卿神。

容卿放玉碗，跟着她那句话说：“不是也吓到我了么，三更半夜地突然过来，什么也不说，脱了鞋倒就睡，赤这么大的地方，难还缺他一张床吗？”

疑惑是真的疑惑，不解也是真的不解，烟洛观她神，多少放心来，陛没什么不妥的事，主也没发作，虽然相还有些磕磕绊绊，但能维持这样的平衡已实属不易了。

玉竹突然上来一句话：“娘娘，那个玥儿……”

不怎么说，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就敢这么大胆觊觎陛，是绝对留不得的，心上着草，就不能是得用的人。

容卿却不甚在意：“咱们不用。”她

漱了漱，用手帕着嘴角。

“娘娘……”玉竹觉得她太过于心了，想要劝一句，却被烟洛用制止了。

那边李绩独自一人回了紫宸殿，路上遇见不少太监人，见着他这副模样，大家都是挤眉又不敢太过放肆，私底不知又要议论成什么样，王椽见到陛回来了，看清他模样后也怔了怔，然后赶去找了一净的龙袍。

李绩沉着脸，面不甚愉快：“王椽，你可会束发？”

“会！”为天近侍，没手艺是不行的，不会也得会，本以为陛是让他给自己束发，谁知却听他说：“你教教朕。”

王椽一时没反应过来。

“教朕束发！”李绩了眉，声音抬许多，王椽一震，赶躬应是，怕极了陛忽然变了的脸，只能说啥啥。

大清早的时光就在教习束发中度过了，最后好不容易束到能看的程度，李绩表示满意，不想再继续，王椽也松了气——教皇帝东西，比服侍皇帝要累多了，他了脑门上的汗，问他：“陛用过早膳没？”

李绩抬了抬眉，不动声地回了一句：“吃过了。”

他突然好起面来，本来从玉照以这副模样回来就很是不应该，再说皇后没留他吃饭，这皇家的颜面也太没地方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