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眸中尽是审视，静默良久，他忽然问了一句：“朕留卿儿在越州，你虽然征战在外，但越州也常回的，就没有发现卿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卓承榭说至一半声音渐小，李绩却认真思考起他的话来，而后了，打断卓承榭的沉思。

“汝王有话要跟朕说？”

“三天里都是同样的理由，皇后娘娘莫不是不想见我们主，故意耍着人玩吧？”

卓承榭低着，眉微微上挑，中顿疑惑，他抬起看着李绩：“异常？微臣的妹妹发生了什么吗？”

李绩皱着眉，一双邃眸瞧不半分绪来，他慢步走到洛甯跟前，并没有着急喊平。

他这两日心不好，眉不曾松开，整得朝堂上的大臣们也人心惶惶，一朝恨不得赶离开，李绩心里想着事，一直怔怔地坐在龙椅上，回过神来才发现卓承榭还站在殿中，并没有离去。

李绩心中了然，神不变：“是想问封后大典为什么取消吧。”

看这样，是连容卿的病也不知了。

不待玉竹发作，一旁那个穿着淡雅的女已经厉声教训了狂言的人，她杏柳眉，素淡着一张脸，并未着重粉，虽不惊艳，但五官致，很是耐看。彩铃得了申饬不声了，她才淡笑着看了看玉竹：“皇后娘娘既然不适，那我便不去了，明日再来给娘娘请安。”

卓承榭低着走到中央，沉片刻，才声：“臣确有一事，问来恐冒犯陛，只是这两日臣因挂念妹妹，实在不安寝夜不能寐，所以斗胆求陛给臣一个解释。”

“娘娘不适，洛宝林还是请回吧。”

卓承榭面不解，毅面庞上眉轻皱，最终他也只是摇了摇，自行离开了衡元殿。

忆都停留在五年前，甚至更早，自从他去越州兵营里历练，就和容卿聚少离多，后来更是发生了灭门那样的大事，他在三叔原属的庇护躲躲藏藏，等到好不容易能示于人前时，则又开始了五年的讨伐之战，这之间，跟妹妹的空白太多了。

照萧文石所说，当初容卿自知有后便将这件事瞒了来，越州虽然有他们的人，但终归没有近服侍，所以不知有可原。

卓承榭怔了怔，随即认真思考起来：“妹妹小时候喜看球，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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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上了早朝，因为商议南域边境署的事，早朝散得有些晚。

很稀疏平常的问话都像暗

虽然态度过于谨小慎微，应答也算得，李绩看了她半晌，淡淡地“嗯”了一声，再未说一句话，径直饶过她了玉照。

李绩说着站起了，卓承榭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等他躬应是，李绩已经饶过他走了，脚步匆匆，似乎是急着去什么。

“彩铃！住嘴！”

窥探，洛甯抖了抖肩膀，似是有些害怕，回：“皇后娘娘来后已有一段日了，臣妾却还没给娘娘请过安，实在不该，是以才来玉照给娘娘问安。”

李绩负手了衡元殿，脚步犹豫都没犹豫，径直去向玉照，王椽也像早有预料似的，跟在后面，未曾慢半步，两人到门前时，发现门前站着几个人，玉竹立在台阶上说着什么，几个人似有争执。

他笃定卓承榭也并不知容卿小产的事，他若知一定会告诉自己，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孩，于容卿于卓家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也是重要的筹码。

可卓承榭竟然不知，那就太不应该了。

“怎么想着到玉照了？”他低沉着嗓音问了一句。

至于容卿到底怎么了，也没告诉他。

“让萧文风来见朕。”

“两日后在东苑办一场球比赛吧，立朝以来诸事积压，还未来得及好好放松一，这件事朕给你，到时朕会和卿儿一同观看，比赛人选你可要挑细选，别太废了，看着也没意思。”

李绩顿时有些烦躁：“你是他大哥，这事却还要来问朕。”

卓承榭立低去，不再说话。

“是。”

讨伐沈贼期间，越州是他的大后方，卓承榭大分时间都在前线指挥作战，就算回去越州也要理军务，其实本没有见过容卿几面。李绩这么一说，他肯定其中是有什么事了，可是自己却全然不知……他自知这些年对妹妹有疏忽，此时也不免为之担忧起来。

见过萧文风后，李绩一番梳

说着说着，他竟然发现自己对容卿的记

“汝王可还记得，卿儿平日里最喜什么事吗？”李绩忽然开了这个话题，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他甚至都不如李绩陪在容卿边的时间多。

“是。”

玉竹张了张，还没说话，洛甯已经转，才要离去，却忽然发现不远立着一影，她顿了顿，有些慢半拍地跪行礼：“臣妾参见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