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她病因为何？”

太医院是少有的李绩没有动过的地方，而这个，就是大延朝时便在中就职的张院使。

烟洛答了声“是”，李绩的瞳孔忽地一缩，眸中闪过一抹悔，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质问自己。

“除非……除非把娘娘保护得好好的，不再受大的刺激，不发病，比吃什么药都用。”他说了一个最有效也是最没用的话。

烟洛说完这句话，却没发现床上的李绩忽然瞪大的双，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也没想到过了这

张院使恭敬地跪去：“回陛，微臣依稀还记得些，娘娘患了这病，是因为曾过致幻损脑的毒药，毒药剂量虽不大，中毒也并不，但娘娘当时年纪小，弱，损伤依然不可逆，后来又因为经历重重打击，心倍受折磨，中郁结无排解，才致使引发一系列类似癔病一般的症状。”

李绩复声问了一句，话音一，脑中闪过一抹光，他已上找到了症结所在。

张院使摇了摇：“老臣也无能为力。”

“这是怎么回事？”李绩打断王椽的话，脸越发难看，烟洛急忙回：“当年给主看病的就是张院使，这药也是他给的。”

他问这句话，脑海里便走观似的闪过了一张张画面，挣扎的视线，扶额的手，跌跌撞撞的脚步，忽然变了一个人的冷漠目光，这些，似乎都是他一一亲见到过的。

容卿唯二接过毒药，一次是小秋要杀她，剑上淬了毒，一次便是她给父皇毒，而每一次毒时，容卿都会亲尝过羹汤，再给父皇端上，以此来减除父皇的猜疑。

张院使沉片刻，从地上爬起来。

“此药只治标，不治本，只能在娘娘病发作时让其冷静来，但这药不是万金油，人什么药吃多了都会产生抗的，这药一旦吃完了，也到了药效消失的时候，娘娘再，怕是已经没有效果了。”

来的太医上了年岁，脚步蹒跚，白的胡垂在上，王椽将老昏他带到李绩前面，他先是眯了眯睛辨认哪个是陛，然后才跪地行礼，李绩担心容卿的况，急忙喊了他平，却没有将人放，还是这样抱着。

为什么现在才知？

然，还有三颗。

李绩话音刚落，殿中就传来混的脚步声，王椽声喊着，李绩怕他的声音惊扰容卿，意识低去看，才发现怀里的人已经抓着他的衣服睡着了，似乎只有在睡梦里，才没有那么折磨。

“此病，可解？”李绩有些艰难地问这句话，他甚至有些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

“张院使？”

“容老臣为娘娘把个脉。”

他认真的神，从药箱里拿脉枕，垫上手帕后诊脉，又看了看她的睛。

当时为什么没发现？

烟洛睁圆了睛，急：“这药如今已经开始失效了！”

张院使忽然转看向烟洛：“我当初给娘娘的药，现在还有多少？”

么多年，张院使竟然还在里，能找到当年医治主的太医，已经是算幸事了，五年前他能缓解主的病，五年后一定也可以！

李绩一看烟洛的神，便知其中有隐，转而看向张院使，王椽一见，赶在张泽一旁小声提醒：“现在是陛的皇后娘娘了！不可无礼！”

小秋的毒，他已经解了。

而给父皇的毒，的确会让人易怒暴躁，产生幻觉。

李绩低看了看怀里的人，眉间闪过一抹痛，这些年来她积压的苦，没想到最后都变成了蚀骨焚心的痛，一一加诸在她上，而他明明有机会发现，却还是错过了。

李绩心里空了一块，手臂不禁更用力些，他抬看了看张院使。

那老太医拎着药箱行至床前，看到容卿的脸后却是一怔，仔细辨别了很久，才略有惊讶地说：“这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史吗？”

神比之前更严肃。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可知她为什么会生这样的病？”

“当年？这病……五年前就有了吗？”

“致幻损脑的毒药？”

烟洛急忙拿玉葫芦药瓶，将剩的药都倒在手心里，不用数，一目了

李绩也不禁提起了心。

烟洛猛地一抬，发现来人是谁后，面逐渐由惊异变为惊喜。

张院使叹了气：“娘娘摄毒虽不，但积少成多，损伤已造成，无可挽回，但缓解之法却是有的，最主要的便是保持心愉悦，不为俗世所累，不为旧事所伤，不受刺激，不受压迫，可世事难料，人生不如意十之□□，所以臣才开了这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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