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

到了晚上，玉照还是没有消息，明日就是封后大典，李绩却总觉得心隐隐发慌，空空地没有着落，便让王椽亲自跑一趟，结果王椽还没回来，慈雍却突然派人来让他过去一趟。

慈雍住着当今太后，李绩同她没什么，可面仍要给几分的，便亲自走了一趟，一到门前，脚还没踏去，就听到传来的哭声，哭声有几分熟悉。

李绩皱了皱眉，跨门槛，一就看到陆宛瑜庄严地坐在主位上，首坐着陆清苒，没怎么施妆粉，瞧着有些清减，正掩面啜泣，听到动静后转过来，受了一惊似的，赶跪问安。

李绩抬了抬眉，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径直走到陆宛瑜前，恭敬地弯了弯：“不知母后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连请安也没有，上来便是直接问用意。

陆宛瑜笑了笑，没有多余的解释，开门见山：“哀家唤你来，是想替这个侄女陪个不是，之前的事哀家都听说了，她肚量小，没得在你边讨了次嫌，着实不该。这孩在陆家，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大的，从来没受过冷落，所以事便不过脑了，为所为，哀家已经教训了她，后里的女人，哪能独占圣，哪能永远不受冷落的？她也知错了，皇帝不如就看在母后的面上，饶过她这一次？”

陆宛瑜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指的只能是之前陆清苒装病的事，听起来是贬着自己这个侄女，却又好像还讽刺了别的。

李绩扭看向一旁的陆清苒，就见她跪在地上，可怜地抬看他，既有些委屈，又在真心服：“陛，是臣妾错了，您别生臣妾的气了。”

声音那叫一个。

李绩忽然笑了笑，走到旁边的椅上坐：“这等小事也值得母后心？何况朕没有真的生气，只是生病这样的事，以后切记，别拿来当借，凭白让人担心，可是罪过。”

他说得漫不经心，却总叫人听一丝威胁

来，陆清苒低着，浅浅地说了声“是”。

陆宛瑜立不再提她，而是看着李绩问：“明日大典的事可准备妥当了？毕竟是事关皇族兴盛的大事，可别了差错，不吉利。”

李绩和容卿没有大婚，是直接封后的，大典就相当于大婚了，繁文缛节十分琐碎，陆宛瑜这么问一嘴，没什么不应该。

“母后尽放心吧。”

“嗯，卿儿这孩也是我看着大的，应是不会有问题，”陆宛瑜了，又问，“天庙的祭坛布置好了吗？”

“礼早就布置好了。”

大盛一直以来，只承认祭拜了天庙的皇后，因此祭坛那里才是重中之重，李绩当然不会糊，督促礼跟盯卯似的，如今都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陆宛瑜终于了：“那哀家就放心了。”

见太后没有事再吩咐，李绩便站起，这次终于看了看旁边的陆清苒：“这小事你也麻烦母后，扰了她老人家清闲，今日就在这里伺候母后吧，也替朕尽尽孝。”

说罢已跟太后告退：“儿臣还有奏折没理完。”

“正事要，你去罢。”

“皇——”

陆清苒本想要开说句什么，被她姑母的止住了，再回时李绩已经门，真是一都不愿久留，等人走了，她才收起低伏小之态，嗔怪着看了太后一：“姑母，你怎么不替我说好话？”

陆宛瑜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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