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洛忙：“里也有奚局的，赤寻常设置都和安那边无二。”

容卿顿了顿，有些恍惚地笑了笑，好像因为发现了一相似而心中稍安一些。

烟洛起要去抓药，刚站起来就又被叫住了。

“等等，”容卿看着她，“今日是什么日？”

烟洛转过，以为她只是随一问，也没有迟疑便回答：“今天是九月九，重节。”

容卿一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梦境。

她叹息一声，有些彷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原来是重节啊，诲哥哥的生辰到了……”

她又仰起看向烟洛：“你去哪里寻一坛酒吧。”

月华初上，稀疏

星辰散落夜空，像是聚集了无数人的思念和寄托，脉脉地述说着意，山上，有人两手执着杯，而立，衣摆随风而动，背影瞧着有些孤寂。

他一手举过，对着星空声喊了一句：“敬大哥一杯酒——”

清冽的嗓音传了去，带来几声回响。

“生辰快乐！”

说完，他仰了去，又将另一只手拿着的酒杯，向倾倒。

清酒洒，皆了泥土中，阵阵酒香飘了过来，但是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会回敬他一杯酒。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

最后，他将杯一扔，毫不犹豫地转离开。

烟洛从奚局回来后，神较走时有些不同，沉着脸脚步匆匆地回到湘殿，去之后便将手上提着的药放到桌上，款款行到离间。

容卿听到动静放手的书，目光挪到烟洛空着的手上：“酒呢？中没有吗？”

烟洛摇了摇，两手叠放在腹，低声：“皇后娘娘请去一趟玉照。”

容卿怔了怔：“你怎么知的？”

“路上正好碰到娘娘的人过来通传。”

“可信吗？”

烟洛抬了抬：“县主不必这么张，娘娘的心腹婢都识得的。”

“不是，”容卿摇摇，睛盯着她，“我是问你可信吗。”

烟洛微愣，片刻后低垂着：“县主放心。”

容卿到玉照的时候，前脚才踏门，就闻到了酒的清香，她停脚步，在原地走了会神，才跟着烟洛走去。

没见到楚皇后之前，她一直很好奇楚皇后是个怎样的女，也很想知她为什么要帮她，等看到躺在贵妃椅上的那个雍容妇人时，容卿当即立住，满都是惊艳，本以为楚氏年近四十，多半已容颜衰老，起码比不过那些年轻女的国天姿，然而现在走近一看，却觉得自己十多年来见到的，没有比楚氏更的人了。

以后大抵上也不会再见到。

烟洛了她。

容卿回过神来，急忙给楚氏行礼。

楚氏微微睁开了，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之后，她上打量着容卿，慢慢坐正了，原本淡漠疏离的面容落一份。

“你就是卓容卿吧

？”

通常没有人会叫她整个名字，一般辈和外人不是喊她“永安”，就是唤她“卿儿”，所以听到她这么问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半晌后，她轻声答。

楚氏伸手指了指她旁边的椅：“坐吧。”

容卿脚踟蹰一瞬，但还是走了过去，刚刚落座，就听到楚氏的声音传来：“烟洛用着还习惯吗？”

容卿抬看过去，了：“还好。”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她，她从前在本边是最聪颖的，什么事一就透，不用过多的言语。”

楚氏淡淡地说着，谈不上多络，但对她显然是没有一戒心的，容卿心中满是好奇，也偷偷地打量起她来。

楚氏说到一半，好像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似的，顿住声音，嘴角浮上一抹笑意：“你在疑惑，本为什么要帮你，对吧？”

容卿不假思索地了。

“卓家如今只剩你这么一血脉，我总要尽力保护去。”她换了个称呼，看着她的却有些失神，好像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

容卿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是还有些不信，不是她多疑，她只是觉得，楚氏为沈和光的妻，应该跟他站到一起才是，为保护卓家血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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