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惠妃哥哥一人之言，就将卓家满门关大牢，几乎坐实了卓家造反的事实，如今真相尚未明朗，我们卓家人却要枉受冤屈，凭白背上这等天诛地灭的罪名，当年父亲平定，还陛一个海清河晏的大盛天，卓家几代人命丧西北，血洒满北境草原，到来，陛竟连这信任也吝啬不予，传去，岂不是叫那些忠心义胆之士寒心，叫天人耻笑！”

“闭嘴！”李崇演怒吼一声，中已满是怒火。

他指着卓闵君低伏的颅，因生气而扭曲的嘴脸让人生厌。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们卓家人是什么金贵的人？朕要肃清政治扫平，连怀疑都不能怀疑吗？”

“汝王府功再，业再大，能过皇威，大过朕的皇权吗！”

卓闵君形一震，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她慢慢抬向上看去，竟觉得那张脸如此陌生。

又或者，她其实很熟悉。

“兰衍说的话，是陛想听到的话，的事，是陛想看到的事，对吗？”

卓闵君惨然一笑：“卓家权势滔天，功震主，心生异念，密谋造反，被聪明的皇帝事先察觉将之扼杀在摇篮里阻挡一场动——这样的故事发展，才是最好的，对吗？”

“你在说什么？”李崇演退后一步，慌地指着她，好像怕她还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般，上对旁边的人大吼，“快

！将皇后送回凤翔！”

接着便有人过来架住卓闵君双臂，连容卿也没有逃掉，李崇演面难看，其间还夹杂着一丝名为心虚的神：“卓家罪名未定之前，你和容卿还是不要凤翔了，朕看在三十年夫妻谊上，未曾将你也拿大牢，已是仁至义尽，你最好不要得寸尺。”

“三十年……”卓闵君被人狠狠抓着手臂，动也不能动，她双空，轻声呢喃着，然后抬去看李崇演，“那陛又是从哪一年开始，就想着今日呢？”

李崇演面一冷，无地挥了挥手：“带走！”

然后转了殿，再也不回。

三十年……

三十年谊啊，今日尽毁，不过旦夕之间。

第5章 、皇后第五课。（捉虫）

三月，正是一年好光景。

芽破开重重封印，枝新绿萌生朝气，莺飞草，虫鸟和鸣，苑中清池波光粼粼，连最后一丝寒气也消了。

却唯有凤翔笼罩在一片寒之。

卓家终于定罪了。

鼎盛百年之族，煊赫一时的汝王府，倾塌败落，不过一月时间。

这一月里，大理寺彻查王府搜集一应证据，所有和王府有关的人皆被请衙门问审，问审期间便有许多人死在狱中，奉命主掌此案的中书令徐亥一接手便使雷霆手段，刑讯供无所不用其极。汝王府被翻了个底朝天，群臣坐山观虎，保持缄默，偶有质疑徐亥有“莫须有”罪名之心的言官，却比卓家人还先见了阎王，血洒大殿。

众人一看便知，这并不是徐亥的意思，而是陛的意思。

此后，再没有一个人敢声反对。

沉默的永远是大多数。

朝堂中人势力纵横错，各个都揣测圣心，这些年卓家势大，虽满门功绩在，清誉远扬，但就因为卓家之人太过正直，正所谓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在旁鞭策陛励图治的卓家人难免与陛有，久而久之便成龃龉隔阂。卓永璋死，陛不想再有人辖制自己了，如今便是狡兔死走狗烹之际，天家的意思，再多阻拦也无济于事，何况自己万一还会丧命呢？

卓家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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