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修行，是修生，求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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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见远迫自己不再想与付遥夜相关的事，咬牙：“你们同为老，你怎么能对他们此毒手……”

“——他还想杀了你。”

他看着萧见远大笑：“我是不能飞升了……那既然如此，为何不修，求一个永生呢？”

萧见远瞳孔微缩，颜离面带微笑，实则一直在观察他的表：“那厘蛇毒，也是我给他的。”

就在此时，颜离眸光一闪，抬手间那棵枯树似乎又活了起来，条条枝缠上萧见远的手腕。

一个是化神期老，一个是重生后的新门弟，他们就这样相互隐瞒着，谁也没有发现……

颜离声音缓缓：“不止是我，董英的另一位师兄——尊焦正青，当年也是逆天改命！”

这样一切的事，萧见远心中都明了了：“当时在南游城，也是你去，然后杀了苍姝月。”

萧见远与他差了整整一个境界，而化神期更是厚，他吃力地压着灵力，咬牙：“逆天改命向来都是主角……”

萧见远一言不发。

青衡山的禁地除去历代掌门人和老外，无人敢踏步。萧见远被颜离的攻势击的后退，背后抵上枯树的树。

他猛然掀起一蕴杀意的剑气：“心思太多的角注定是炮灰！”

“你是川峰老，熟知各类灵草药，就算给灵兽的饲料里添些什么，一时也无人能察觉……”

颜离：“不错。她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付遥夜也想杀了她。这些事都是他用秘法与我换的。”

“修真界最后一个飞升的，是尧甄真人，”颜离冷笑，“化神期大能，不止是青衡山有；玄真寺，凌霄宗，沧澜派……都有化神期的修士，可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人能肯定自己是飞升的。”

修修行，是修境，以飞升求得证。可正如颜离所说，那些个飞升的仙人，乘风归去，再无凡。

怪不得……厘蛇毒凶狠但不寻常见，青衡山大概只有川峰会有……

低瞥了指向他膛的剑尖，抬手时又一个讥讽的笑：“你们师兄弟真是义重，你那时一起同他担责，声声说付遥夜，是因为你给他的什么噬草……那你知不知，他山门后就开始修了，甚至，”

颜离在寻求的方法时，无意中发现了付遥夜在暗地里修。付遥夜提助他修，条件是帮他几件事。

他的声音淹没在一阵轰然的响，颜离抬手展开扇面，挥扇化去大半的剑气，其余的杀意撞在崖上，激起一阵碎石。

石尘土中，一寒光，颜离手中折扇利如刀刃，刺向萧见远的咽！

“当——”

颜离忽然抬望了天，而又看向萧见远：“也罢，同你聊聊也无妨。”

“飞升，飞升……飞升到底是什么呢？”颜离一个笑容，嘲讽又狂，似乎自己窥见了这世间的万理：“就算飞升了，也只是在世间留一痕迹，这和死去的人有什么区别？”

陆梦生怀疑过青衡山的每一个人，但他在自己的晖日堂遇害时，有没有回看一，握着匕首的人是他师弟呢？

“尧甄真人能以剑尊之名飞升成仙，可他的师父在他飞升的第三年就陨落了。”

颜离放开威压，手中折扇至他的瞳那一刻，忽然一声清啸直上九霄的鸟叫啼鸣，刺破了禁地的禁制！

天疏猝然撞上玉扇扇柄，萧见远剑极快，却被颜离抵住。

“无论是什么门派，什么类的修，不都是为飞升而修炼吗？”颜离，“可成功飞升的又有几人？”

萧见远盯着他的睛，只在其中看见一片疯狂和贪婪。

萧见远来不及回，反手斩断纠缠不断的枝，却本脱不开。

颜离冷笑一声，：“区区金丹期也想杀我？”

他无视了天疏锋利的剑刃，：“你知什么是飞升吗？”

“砚峰灵兽暴动频繁，董老最初对李老起疑，”萧见远握了手中的老令，突然想起这些老，除了董老，都是同一代的师兄妹：“……灵兽暴动，也是因你而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