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逐渐收，萧见远吃痛，忍着没有声，放缓了声音：“付遥夜你听我说, 这里的息太重了，我们先去好不好……”

他被付遥夜抱着，本看不见付遥夜此时的状态，只听得他怒声打断自己的话：“不好！”

付遥夜突然变得暴躁起来，语气戾：“师兄你想去哪里？还要回青衡山吗？”

他想起那日冬夜，师兄偷偷跑客栈去见苏百慕，睛里的嫉妒与恨意毫不掩饰，可是没有人看见：“我们都被赶来了……”

“师兄，是你骗了他们，一同陪我山的，你不能……你不能，”付遥夜的声音忽然又弱了来，他地抱着萧见远去吻他的颈间，喃喃：“他们还伤了你，但我不会……你不能去，你得陪着我……”

“你明明已经选择我了。”

的滴在颈窝，的像烙印。

是你擅自决定替我担问责的，是你陪我一起离开青衡山……你不能在这个时候不要我。

他在听见师兄那句“我也与你一起。”简直欣喜若狂，他不敢相信师兄会与他一同山。

但这还不够，他太贪心了。

他希望师兄能一直看着他，注视着他；不被其他事引到一视线。

就像师兄刚刚在渊醒来的时候，只会想到他，只会喊他的名字。

师兄才是真正的明月之辉，可他多希望这明月是自己的。

“……我错了师兄，傀儡术已经没用了，刚刚那是最后一次，”付遥夜抬看着他，姿态明明是那么，可他的神态和语气卑微地近乎祈求：“师兄不满意什么我再去改，你喜什么我都能替你拿来，只要你能陪我在这里，渊没有其他人了，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萧见远看着他的双不发一言，良久才伸手，慢慢地覆在他握着自己的肩膀的双手上。

“我陪你。”他艰涩地开，一字一顿：“我会陪你的。”

“但不是现在。”

萧见远右手忽然用力，夺过付遥夜手中的黑匕首，动灵力将它折断。

黑的气从匕首断裂涌来，又很快被渊庞大的黑雾吞噬掉。

而除去那匕首刀，它转而化作一张符隷，泛着莹莹的蓝光。

付遥夜慢慢地低，看着贴在自己前的符隷，双目赤红，不可置信：

“师兄？”

这些动作只发生在一息间，萧见远的手指还抵在那张符纸上，手上滴滴答答地留着血，滴落在付遥夜的白衣上。

他脸苍白的可怕：“别害怕，只是一张符纸，困不了你多时间。”

萧见远笑了一，又：“我都知……”

他糊地又不肯说自己知了什么，看着付遥夜低声说：“只是不是现在。”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付遥夜的脸，差忘记自己右手正留着血，只好赶换了只手，给付遥夜掉脸上的泪：“别哭，我很快就回来。”

“你要去哪，”付遥夜满目惊惶，却动也不能动，“师兄你别走……”

萧见远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与他十指扣，低声：“对不起，我也瞒了你，”

“我必须回青衡山一趟，”萧见远看着他不断涌泪的双，许诺：“我是自愿同你离开青衡山的，我只回去这一次，以后就陪着你哪也不去。”

付遥夜受到他逐渐离手指，用尽全力却也没能动弹一：“我错了师兄，我以后听你的，……我和你一起回去，你别丢我，”

“师兄，你别把我留在这，”他哭的睫都在颤抖，颤声：“这里太黑了。”

上一世的恐惧又在此时将他淹没，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他，没有一个人愿意替他争辩……

现在师兄也不要他了吗？

“没有不要你。”付遥夜仍旧被符纸束缚着不能动，萧见远微微抬起脸，一吻去他上的泪珠，他又轻轻地碰了碰付遥夜的嘴，青涩的不像是一个合格的吻。

他低声：“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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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见远本不忍心再多看一付遥夜，扭走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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