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远被他拉着往游，一就看见湖底中央的纹在一圈圈地打着转，波被推着散开，非常显。

忽然有一剑破空而来，那三人连忙躲避开来，定睛一看，正是他们跟踪的两个剑修！

萧见远吓了一，但又迅速反应过来，屏住了呼。

剑气在掀起极大的推力，波被推着涌来，萧见远只觉呼一窒，还没等再补上避诀时，就被人拉着躲开了。

“是不是往那边去了？”

萧见远没多迟疑，答应了，两人便向城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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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遥夜站起来辨认了一方向，对萧见远说：“这里是北海境旁的城镇，隶属崖州。”

萧见远跟在他后，忍不住问：“你怎么会知？”

只有手指到那人的脉搏真实地动着。

他用力回握住萧见远的手，往湖游去。

萧见远一时看呆了，付遥夜耐心地等了他一会，然后往湖边走去：“云渡之境集北海境的灵气生成，绝不会是一个封闭的秘境；那个缺就在湖底的中心。”

萧见远很快就觉到不对劲了，低声问付遥夜：“这里很少有修士现吗？”

付遥夜似乎没有想到他能握住自己，忽然就停滞不前了。

乐修对战本就不如剑修，付遥夜轻轻松松几招便将他们掀翻在地。

等他缓过来神时，发觉湖颜似乎变了一个颜。旁忽然有了游鱼，甚至还能看见面上有船只的影。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略一停顿，又转移了话题：“在秘境一连几日都没能休息好，我们不如去城中找客栈落脚？”

两人上了岸，萧见远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集市旁的河，不觉讶然：“我们这就离开秘境了？”

沉在湖底的觉很奇妙，似乎天地都远了，听觉也被蒙上，一切都失了真。

萧见远一怔，不再说话，安静地跟着他潜湖中。

白衣剑修掠足地，将剑尖垂在一人额上，冷冷地问：“你们是哪派的乐修，为何要跟踪我们？”

两人站在暗，很快就看见三个穿着青衣袍的乐修追来，四顾环视着寻找他们二人的行踪。

“万皆有灵，”付遥夜温声，“灵气也不止净纯洁的事才能生成。”

付遥夜侧过来，背对着日光，弯一笑：“因为上一世，我就是从这里去的。”

他忽然拉住萧见远，闪躲一个隐蔽的巷。

付遥夜面无表，微微摇，：“不是。”

视线里现浮在中的宽大的衣袖和黑发，萧见远看见付遥夜朝他伸了手。

“分去找……”

上一世付遥夜被噬草，痛不生，等他清醒过来时已然错过了去的时机；作者在写他寻找新的时一笔带过，付遥夜也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好似当时的绝望和无助，都被这冰冷的湖给淹没了。

船只往来，萧见远有些叹：“没想到秘境的另一面竟和如此繁闹的凡世相连着。”

云渡之境最中心是一个湖泊，天光乍破，皓月隐藏了光辉，晨光熹微，斜着照亮半个湖面，一半是金鳞浮动，一半是暗沉，不胜收。

“我们、我们是鸣悦门的弟……”一人颤颤巍巍地回答，“对不住！我们见你们二人都是剑修，便以为你们是青衡山的人……就、就跟来看看！”

湖清澈，虽然有了避诀，但当被淹没时还有些不适。萧见远忽然想起在两月前，为了动云渡之境的时，他和付遥夜也曾潜。

他犹豫了一，伸手握住。

付遥夜这时却松开了他，海镜，将那纹中心斩断。

“怎么忽然不见了？”

萧见远和付遥夜对视一，开问他们：“青衡山了什么事吗？”

“人呢？”

秘境还得先来场自由泳吗……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崖州虽地偏远，但向来富饶，除了一些生活习俗与中原地区不同，倒没觉什么差别。两人沿街而行，衣饰都是修真之人的装扮，腰间还挎着剑，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