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分明有动静了，太灼照的元神归位，为什么还没有想起他呢？

“师兄, 我是闻墨，你还记得吗？”

沈渊玉表微妙：“……”倒是没想到天帝脸如此之厚，现在竟然还要来骗莫念认师兄？垂眸望着怀中的莫念。

“师兄？”莫念像是想起什么轻笑声，手伸衣袖，握上沈渊玉扶着腰的手：“师尊，熹儿怎么记得我只有万祈千俞百屹三个师弟呢，什么时候您又收了一个师弟？”

沈渊玉淡漠：“为师怎么不知我又多了一个徒弟？”

“这位师弟，你怕不是认错人了？”莫念似乎想象到天帝吃瘪的样，肯定会大发雷霆，一时没忍住笑声。

倚靠在沈渊玉上，笑声回在地牢里，宛若玉珠清脆落地，笑得酣畅淋漓。

闻墨见莫念笑时有那么瞬间的晃神，可一瞬便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见莫念在笑，面容仿佛笼罩上一层寒霜，愠怒在如墨般的瞳眸中开：

“太灼照，你好大的胆！”

莫念笑着笑着低咳了起来，轻晃，双臂被后的沈渊玉稳稳托着这才没坐：“天帝，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纡尊降贵来当我灼照的师弟，真是莫大荣幸。”

语气虚弱，讽刺之意字字刺耳。

“看来你早就想起来了。”闻墨察觉到自己失态，抿调整自己，一手背在后另一只放在前，颚微抬，他望着黏在一块的两人眸底尽是厌恶之：“太灼照，太幽荧，你们两人当真不知悔改！不知羞耻！”

视线落在两人握的手，若隐若现间，姻缘结在彼此手腕上浮现，红得刺。狭眸半眯，咬牙切齿。

“何来不知悔改，不知羞耻？”莫念握沈渊玉的手站直，在这样的人面前不允许他弯腰，再累都不能有一寸妥协之意：“我的事从没有错，我的人亦是我此生所幸。我唯一错的，便是听了你天帝的话，了这个所谓的天界，遵循所谓的天失去自由，这就是我最后悔的事，没有之一。”

掷地有声，声声心。

沈渊玉垂眸望着怀中之人，明明已经站不稳却竭尽全力直腰板，一袭白衣之宛若青竹，单薄却有力量。说的话亦是拨动心弦，字字，皆是对了他的义无反顾。

如墨般的眸薄雾覆盖，倒映着莫念侧脸的眸底悱恻。

他望向闻墨，眸中褪去仅对莫念的温，清冷淡漠，波澜不兴，仿佛看得不过是个无关要的人。侧将莫念挡在后，一翻袖，月无现在手中。

月无通银白，寒光冷冽，剑如其人，鞘必见血。

“当年我听了灼照的话没有杀了你，今日，如果你还想着要把我们两人分开，我定会踏过你的尸。”沈渊玉神沉静自如，声音不疾不缓，目光笃定：“你是谁。”

“果然，在凤麟沈氏你就认我了。”闻墨看着沈渊玉唤月无：“你这是对本帝动手了？”

沈渊玉另一只手替莫念拢了拢衣襟，生怕人被风所伤：“认你很难吗？你既没有易容，又是光明正大现在我面前，生怕我不知你是谁一样。”

闻墨脸倏然一黑，拧着眉宇，他朝着莫念伸手：“阿照，我念在你曾经为我平定战役的份上，只要你愿意断了姻缘结跟我回去，我过往不究。”

沉默间，便是暴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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