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葬在后山禁地那颗树。

“莫念死了，你的别无所求恐怕是如不了愿。”闻墨垂眸凝视着凤蓝泽，一字一句，冷漠至极：“还望凤主莫要再惦记我的大师兄。”

凤蓝泽彻底怔住，原本最后的一线希望像是顷刻间崩断的弦，握着羽扇的手轻颤，脑海里浮现的所有可能因这句话皆是空，抬眸对上闻墨，眶微红。

四目相对，这一瞬那份暗涌动的敌意彻底揭开真面目，毫不掩饰，犹如刀光剑影般，人的气势。

猝然间，凤蓝泽眸一沉，将手中的扇幻化成影，宛若弦月般清冷冰寒，势如破竹朝着闻墨袭去，没有丝毫留。

闻墨脚步轻挪微侧轻巧躲开了羽扇的致命攻击，羽扇凛冽地肩而过，却划破了肩上的衣裳。

他望向凤蓝泽，原本毫无波澜的眸底开涟漪，垂手间，命剑现在手。

凤蓝泽抬手将羽扇收回，优雅扇动微微一笑：“闻墨，虚境，也不过如此。”

闻墨冷笑：“那便试试。”

话音落的瞬间两人各持羽扇命剑朝着各自致命袭去，速度极快，宛若幻影般的攻击。衣袂翻飞，剑影不留。虚境与分神境此等境界的打斗，将雅阁上好的摆件一一破开粉碎，就连门与屋都没有免遭伤害。

沈青云：“……”怎么就一言不合打起来了呢？

默默往后退一步。

凤麟洲之巅，暮降临霾蔽日，霞光被终年不散的寒冰雾气缭绕着，映照残似血。

屋上两人毫不退让的比试，招招穿云破雾。

羽扇与命剑相抵，顷刻间在空中开一难以抵抗的威力，震得两侧参天大树树颤动，最终不可幸免的倒，发震天动地的响声。

对视间，不甘示弱。

凤蓝泽额前的发丝被动，敛的薄汗顺着脸颊落，余晖落在脸侧勾勒着毅的面容，瞳眸倒映着残，血笼罩双眸宛若燃烧的烛火。

他手持着羽扇拼尽全力相抵着，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闻墨，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笑声：“你对我的敌意从何而来，就因为我心悦念，你便恼羞成怒？”

“念是我的师兄，你也心悦他？”闻墨周散发着寒冷，面若阎王般沉，命剑毫不余力往凤蓝泽间刺去。

凤蓝泽退后一步侧抬扇挡闻墨的攻击，他听到闻墨把‘我的’咬得如此之重：“怎么，自幼不在凤麟沈氏大的闻墨师弟竟然也仰慕念吗？看来念当真是招人喜，也是，人谁不喜？”

这样轻佻话语让闻墨眸中染上怒意，手中的剑人之势没有一丝退让：“当真放肆！念也是你能随意调侃的！给我放尊重！”

凤蓝泽察觉到闻墨对莫念不寻常的执着，又像是心悦，却有更多的像是不敢亵渎的仰慕之，他翻袖收起扇不再浪费无谓的力气。

收起扇的瞬间，剑锋抵在间，就差一寸，便可穿而死。

闻墨望着凤蓝泽，见这人将手背在后姿态气定神怡，除了额间薄汗微的呼之外，还真看不刚才与自己打了一番，而且是拼尽全力的抵抗，现又这番姿态又是为何？

“闻墨师弟，我凤某打不过你。”

闻墨蹙眉。

“但是我可以用一东西同你换。”凤蓝泽觉得这个时候他一个分神境应当要跟虚境的智取，搏他铁定吃亏。

“什么东西？”

凤蓝泽从衣袖中取一，只见是一面小巧玲珑的铜镜。

闻墨半眯双眸，有些意外：“回溯？”

“不错，这面镜便是可以保留记忆的回溯，可以看到过去发生的事。”凤蓝泽指中指一并在镜面上一划，镜面开涟漪：“我想你应该不知之前的仙门大会发生了什么，想必你也想知你的念师兄是多么的光彩照人，那我就给你看看我与你的念师兄是如何相遇到惺惺相惜的吧。”

闻墨面无表看着凤蓝泽，手中的剑蠢蠢动。

“找死。”

凤蓝泽笑：“我这可是给你看念，难你就不想看吗？”目光一直落在闻墨脸上，像是在等着什么破绽。

闻墨眸微闪，他不想吗？

他想，

想了好多年。

“所以莫念在哪里？”凤蓝泽把闻墨的神尽收底，找到了倪端后将回溯收回衣袖中：“他真的死了吗？”

“死了。”闻墨察觉到凤蓝泽在探自己，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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