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不落山山——

“主人，我抓了只啊！！！今晚我们烤来吃吧！！”青龙从湖边探，浑透，像个野孩，只见他在湖面上抓了只飞上去的兴的举起来给不远亭中的人看，透着想要求夸奖的意思。

可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他的主人就靠在沈渊玉的怀中又睡着了。

又睡着了。

莫念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总是抵抗不住困意，有时候才刚醒不久便又睡了过去，甚至是吃着饭吃着吃着就往旁边倒。

他们所有人都穿着单薄衣唯独莫念披沉甸甸的狐裘都透一凉意，神苍白得与那一白发一般，都分不究竟是发丝白还是肤白。

越来越虚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兴采烈到伤心至极不过是瞬间的事。

青龙缓缓垂手中的，沮丧的走上岸，任由哒哒的衣裳滴着，他走向亭：“圣君，真的没有法了吗？我不想看到主人这么虚弱的样。”

沈渊玉看了青龙。

青龙立刻闭上嘴，顺便把叫着的也捂上嘴。

“有。”沈渊玉语气轻柔，垂眸凝视着怀中又睡过去的莫念，目光一寸一寸勾勒着，白看不腻那般，总是不厌其烦的从发丝到面容上，好像生怕自己会忘记那般：“拿回最后一灭世黑莲，至少不会让他这么难受。”

将手中没有喂完的红豆酥放，却又多看了一。

红豆酥只被咬了一。

昨天还是吃了三四才睡的，今日却只吃了一便睡着了。

缓缓闭上，像是在缓解什么绪。

“我们找不到最后一在哪里。”青龙叹了声气，他坐到沈渊玉的脚边，把抱在怀中给它顺着：“现在外边都在传是凤麟沈氏拿了灭世黑莲，都了。”

沈渊玉睁开，望向不远的雪山之巅，目光遥远而沉，仿佛越过了万年岁月，掀开尘封的记忆。

“这就是你主人想看的，他想看看这世间究竟还能得什么貌岸然虚伪至极的行径。当年我被贬凡成了这万人敬仰仙门首座，他成了万人唾弃的尊之主，天帝无非是想我们残杀彻底断了我们之间的念。他孤家寡人，又怎么知晓这姻缘结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们分离。”

青龙有被这句‘孤家寡人’笑到，他仰看向沈渊玉。

微风轻抚过亭，两人相拥岁月静好的画面当真如画，他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天帝要这样。

“既然有人要闹那就便让他们去闹，你主人知分寸的。”沈渊玉收回视线又垂眸看着怀中的莫念，发白如雪容貌昳丽，可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经被虚弱吞噬：“他有多想看到这一幕，我也知的。”

他又何尝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