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颤放手，掩盖住心痛的迹象不想被沈渊玉发现。

“是哪里不舒服吗？”沈渊玉见莫念方才一直抓着心，脸瞬间苍白，拧着眉很是担忧：“不要逞能，一定要告诉我。”

“师尊才不要逞能呢，被我打成这样都没有反抗。”莫念故作轻松的展开笑颜，他抚平被自己皱的衣襟，见沈渊玉脸比刚才好了很多：“我一事都没有，师尊你放心吧。”

也不知沈渊玉知不知他能与莫羡凡这样自如的切换，估计也是看来了。

沈渊玉察觉到莫念有些异样，但是他又说不什么，只能作罢：“有事要跟为师说，不要憋在心里。”

莫念环视着笼罩着他们的乌金笼，还有被他碎了一地的链，顿时觉得莫羡凡的想法还真的是多，还敢让他杀了沈渊玉，凭什么。

起了床榻，而后站在床边扶着沈渊玉床，这个地方不能待，他们该去找莫羡凡的了。

“熹儿，你相信我吗？”

莫念扶着沈渊玉的手臂一顿，心里顿时闪过无数个念，他猜想沈渊玉是不是要问自己是否能够受到莫羡凡的存在。

但如果纯粹是问信不信……

“我信。”

沈渊玉侧眸对上旁人笃定的神，那颗摇摇坠漂泊不定的心顷刻间像是被抚了那般，他眸光微闪染上笑意：“熹儿，谢谢你。”

给了他希望。

“我知师尊方才看到莫羡凡了，是他动手打了你，也不听你的解释，甚至不给你任何解释的机会。”莫念扶着沈渊玉坐到桌旁的椅上，随后看了一旁的屏风旁放着净衣服，还有一盆净的，他走了过去。

“你现在能够清晰的受到他的存在了？”沈渊玉听到莫念这么说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莫念命魂不稳应当是被控制那个，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反倒是莫羡凡是容易被控制那个。

莫念把盆放到桌面上，浸帕拧，俯给沈渊玉去脸颊脖颈的血迹：“嗯，现在可以受到了，之前比较模糊。”

沈渊玉顿时僵住，眸底闪过讶异之，像是对莫念伺候人这个举动到震惊。这家伙什么时候还学会伺候人了，一直不都是他伺候的么……

那受若惊一时之间还有些吃不消。

“我自己来。”

“我还是会的，师尊是觉得徒儿连这小事都不会了么？”莫念笑了笑：“我倒没有被师弟们成废。”

话音刚落，神暗了暗，他想起了沈百屹。

“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如今十大洲都方通缉令捉拿莫念，说你伤了洛神医又杀了焚香谷的弟还有搜犬，可有此事？”

莫念就知沈渊玉必然会问，他没有转移视线：“师尊说过相信徒儿的，那徒儿现在说一切都与我无关，你信吗？”

“我信。”

莫念顿时觉得自己有底气了，沈渊玉可是仙门首座，是他的师尊，如果他的师尊都不能够相信他那他的持就会变得苍白无力，而且阻且，到最后说不定真的只能够落得鱼死网破毁天灭地的场。

于是他把当时的事给沈渊玉解释了一遍，还把拿到复活神木一事说了来。

唯独没有说灭世黑莲碎片被莫羡凡刺心脉的事。

“师尊，对不起，百屹他为了救我死了……”

沈渊玉自然知莫念去了聚窟洲后发生了什么，说到最后，他见莫念红着耷拉着肩膀跟自己说对不起时，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他又该怎么哄人说其实百屹不是人，是他的仙骨罢了，不用伤心。

他都不伤心。

可看着莫念真的要哭来时他又怎么能不哄，将人拉间，抬看着莫念：“熹儿，人有悲离合，天没有不散的宴席，有些事是注定的，如果百屹看着自己心的师兄为了他而哭泣一定会难过的。”

莫念猝不及防被沈渊玉拉间，忽然惊觉这个姿势有些不太妥，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晚上跟思君翻云覆雨的场地。

坐着的，躺着的，趴着的，好像无所不用，为此他还特别气思君为什么大活好让他罢不能，明明受了伤还那么厉害。

在前白光乍现之时他在思君手臂上狠狠咬了。

“我怎么可能不伤心，百屹对我那么好，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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