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刺，本就被日灼剑重伤的伤又被这一鞭更是雪上加霜。

这可是白虎化作的冽虎鞭，上古神兽，普通人这一鞭早就灰飞烟灭。

沈渊玉前倾一血。

“沈渊玉，今日我不报仇雪恨我不会放过你的，在没有我允许之你还敢碰莫念，旧仇新仇我一起算！” 莫羡凡又是一鞭挥去。

破开绽，鞭落的地方衣裳尽碎，沈渊玉被链束缚着狼狈不堪，却一声也没有吭，生生抗上古神兽的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被链钉在墙上的沈渊玉低垂脑袋，青丝凌披肩，也难掩上的鞭痕，哪里还有一是完好的肤，已然被血模糊。

青龙不敢动，铃铛连晃都不敢晃，被吓傻了。

太狠了。

莫羡凡抬手还想要落一鞭。

——莫羡凡，你够了吗？

莫念的声音在脑海里传来，莫羡凡手一顿。

——你在伤害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你不心疼，我心疼。我不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义重还是仇大恨，与我而言，沈渊玉都不是那个在你们中那个负心人。在我没有任何记忆的时候，百里殊途说沈渊玉负我，于儿说沈渊玉负我，青龙归墟也是这么对我说沈渊玉负我。是，那一剑可能真的把你的心都伤透了，可是你真的相信吗？

——沈渊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曾经过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他是仙门首座，背负万人敬仰，他的所作所为都在众目睽睽之。而你是肆意潇洒的尊，你不稀罕言蜚语，你随心所，可是你不能要求别人也与你一样随心所。但是你能把沈渊玉保护过你最后上你的痕迹都抹去吗？

——我不知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我知我因你而生，是沈渊玉太过你太过惭愧才现。我有多快乐都是沈渊玉赋予我的，也是他所希望的。他希望我能够不谙世事，不需要理会所有的事，就平安喜乐的活着，甚至在我还是个废的时候给了我凤麟沈氏大师兄的位置，就连门派门规第一条也是我，不允许门派弟非议。

——也许你是觉得沈渊玉因你是才杀了你，杀了你是为了向世人代，可如果就如沈渊玉所说的，一切都是另一个人的计谋呢？想要利用你的仇恨让你变成杀戮工。

——莫羡凡，在我所能够看到的记忆中，你肆意自由，生潇洒，敢敢恨，拿得起放得，还教会了沈渊玉什么是有，这样的你怎么会成为只充满仇恨的杀戮武，你只想要报仇，你总是愤怒，你总是想要杀人。

莫羡凡握着鞭的手开始发颤，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离。

——沈渊玉对我说过，正的人也有贪念，妖的人也有善意，亦正亦邪不过一念之间，为何人是注定，但与走何何事无关。他从没有怀疑过你，只是你隐瞒他了而已，让他措手不及，让他来不及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