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凡猝不及防被沈渊玉抱到怀中, 对上沈渊玉那双温柔的双眸时心的厌恶绪愈发烈。

“念会信你的温柔，可是我不会。”

沈渊玉察觉到莫羡凡对自己的厌恶绪，他没有灰心：“那我就慢慢等你。”

“你在等的是莫念还是我？”莫羡凡顿时有个邪恶的念：“你要知我和莫念是完全不同的格，我们之中只有一个能活。我活着, 他必死, 他活着, 我必死, 你舍得哪一个？”

沈渊玉自然听莫羡凡语气中故意气他的成分, 可他知无论是莫念还是莫羡凡他们都是一个人，只不过是被分成了两分, 至真至纯和黑暗负面。

“我都不舍得。”

莫羡凡听到沈渊玉这话冷笑声：“还真是看不啊沈渊玉，你这么贪心。”

话音刚落间就见莫羡凡站起，手腕一转, 日灼剑便现在手上。

沈渊玉拧了拧眉：“你想什么？”

“杀了你。”莫羡凡举起手中的日灼剑对着沈渊玉：“那日你那么对我, 连我一句解释你都不听, 不杀了你难消我心之恨！”

沈渊玉看着莫羡凡手中的日灼剑，剑至黑纯粹散发着骇人霸之气，可是却不如昔日那般散发着太灼照那般的耀灼, 这本就不是至之剑而是至之剑, 不应该像是现在这般带着厚重的气与怨气。

站起面对着莫羡凡，面容淡然张开双臂：“好，那你来吧。”

他选择赌一把。

莫羡凡没有因为沈渊玉这番举措有任何心，眸一敛, 举起日灼剑直直朝着沈渊玉的心刺去。

可偏偏剑锋在距离沈渊玉心只剩一寸的位置猛然顿住。握剑的手颤了颤, 神微愣，似乎是在意外为什么会这样。

沈渊玉见莫羡凡握剑的手在抖，伸手握上日灼剑的剑刃往自己的心碰, 因莫念这个迟疑的动作眸底开柔：

“没关系的，你杀了我吧，不用对我手留，我这条命，早就该给你了。”

当年血洗仙门，最后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沈渊玉平息了这场战事，一剑穿莫羡凡的心脉。可没有人知当他回过神来莫羡凡红着浑是血躺在脚边的模样。

他错终归是错了，就算他将莫羡凡抱回不落山那又如何，莫羡凡还是选择离开，了白骨地，就再也找不到了。

——沈渊玉，我要你生生世世都找不到我，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我恨你……

指腹上的血被日灼剑剑刃划破，血一滴一滴落到地面。

莫羡凡瞳眸微缩，像是被这样的鲜红刺激着，他抿着握剑的手倏然一，没有再犹豫，剑刃往沈渊玉的心刺了去。

——莫羡凡！！！！

脑海里莫念焦急的声音宛若那般袭来，再刺血的力度戛然而止。

——你在什么，快放我去，你别伤害沈渊玉！！！

别伤害沈渊玉？呵，这个傻瓜莫念，还被沈渊玉蒙在鼓里呢。

——沈渊玉他救了我很多次，我不可能睁睁看着你伤害他，你要报仇可以，但是你休想当着我的面伤害沈渊玉，要么你就把我杀了，要么你现在就停手。

莫羡凡对上沈渊玉角溢的血，脸苍白，也依旧没有任何责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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