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把剩的小半碗药喝了。

莫念调整个姿势靠在床，想起于儿说过的话：“师尊，于儿说是因为百姓杀了他的同族他才还手的，那如果我们还是要抓鬼修的话，是不是就成我们不讲理了。”

他的咸鱼梦好像破灭了，就是想再确认一遍，如果他真的因为果改变了废质，那就说明之前文里的剧没有了借鉴的意义，更不要说他看到的时候才连载到仙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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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为师不在的日你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怎么喂的呀？”莫念往沈渊玉面前凑了凑，笑弯梢：“嘴对嘴吗？”

“你说呢？”沈渊玉说完把手中的药递了过去。

意识抿了抿自己的。

莫念把视线落在沈渊玉上，还留着几分，脑海浮现一个胆大的可能：“你……喂我喝了吗？”

莫念想到最近脑海里总是浮现的莫名其妙的声音，什么世人怨他恨他是大：“师尊，我该不会吃了果就变成的人吧？我最近总是听到很多声音。”

“师尊？”掀开被坐起，不经意间，他瞥到沈渊玉泛红，耳也有些红，嗯？

“那人说他是谁了吗？”沈渊玉拿手帕把莫念边的糕末拭而去。

莫念：“……”很好，不能咸鱼了：“那我是谁？”

药喝完了，脑袋清醒了，莫念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渊玉想把近些日积攒的疑惑都问一问。

莫念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什么殊途。”

“百里殊途曾经是尊的左使。”沈渊玉见莫念把糕吃得到都是：“你怎么还是不大，小孩吃东西都会托着吃。”

莫念自然听沈渊玉说的哪件事，要不是他执意要山跟着去捉鬼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但他也是为了问清楚。只不过现在沈渊玉现了，他又有些犹豫该不该问，还是直接了断的问沈渊玉。

“师尊，我现在还是废吗？”

“药得趁喝。”

一碗药坐在自己旁，表似乎有些微妙。

“百里殊途他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修，就凭他也恭迎尊。他只是受到你的果，这果是尊的血，自然带着尊的气息，他以为你是尊。”沈渊玉眸底沉了几分。

一滴褐的药从边落，顺着扬起的修脖颈往，小巧的结动，牵扯漂亮的曲线，沈渊玉眸了几许。

“师尊，那抓到那个鬼了吗？”

沈渊玉意识用手护着莫念起的后腰，目光正好捕捉到莫念抿的动作，又对上莫念眸中的笑意，有那么一瞬像是被察到异样那般，指尖微颤，收回手让莫念自己坐好，神恢复如常。

“江河之神于儿不是说抓就能抓的。”

顿时想到了刚才那个梦，他在梦中分明听到沈渊玉喊着尊莫羡凡，难不成他与莫羡凡有什么关系？

沈渊玉的表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也仅是一瞬而已。

莫念见沈渊玉语气清冷严肃，撇了撇嘴：“我不问就是了嘛，那么凶嘛。”

莫念看到红豆酥咽了咽，拿了块嘴里：“我听到有个人说我是大，说世人恨我怨我妒我，还说月圆之日恭迎我回归。”

“那确实就是我们不讲理了，只能说是咎由自取。”莫念看着这碗里只剩小半碗的药：“师尊，这药怎么那么少啊？”

“你是莫念，是我沈渊玉的大徒弟。”

“你不是。”

“七日已过，锁魂珠的毒已经消散，以后不能再这么胡闹了。日后若觉发就用静心咒驱动青莲为你缓解不适，你的七魄正在复位不可胡思想。”

“你听到什么了？”沈渊玉把一旁的红豆酥递给莫念。

“这不有师尊你帮我收拾。”莫念说完后又想了想，百里殊途是尊的左使，那就是说明是找尊的了，那为什么找的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