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归惶惶不可终日，担忧你知我份后厌我恶我，将我视作死敌，与我回不见。”

郁灯心中的仙对立绪并不重，这些在他中都不算什么，只是他未曾想过，在这个极端的世界大的祝枝该如何平衡心意。

郁灯脑海中思绪蹁飞，一时间倒消减了祝枝欺骗自己的怒火。

他垂眸看向祝枝：“谁人不知渡生城主最喜好玩人心，杀人诛心，你尚且能一人分饰两人戏耍我，郁灯如何知你此时是否以语欺骗于我？”

祝枝见他不信，都笨了几分：“我心悦你，先前是我神魂有损，伤重难遏，所以才会如此反复，并非是想欺瞒耍你。小灯，你若不信我便发誓，以诸天言灵起誓，我若有一字欺骗你，便要我不得好死，灰飞烟灭。”

祝枝说着眉间难得惶恐难安的表，像是即将被遗弃的小兽一般，惶惶难安地几乎揪心。

此时他哪里还有什么温雅清隽、晴难定、莫测疯狂的谪仙师或渡生城主的模样。

言灵之誓窜他的神魂中，天边隐隐有雷霆在闪烁，似是见证一般。

若这也是演技，郁灯只能心折。

郁灯难得见他这般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彻底散去。

他垂眸轻声：“好了，我知了，只是……”

郁灯犹豫了一；“你潜凌霄宗是为何事？”

祝枝抿：“是为凌霄宗镇宗的功法，修真界与我有大仇，那条被锁锁龙坑被当修真界养料的烛龙蟒，正是我。”

郁灯其实心里猜到了几分，但真的被祝枝肯定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如被针扎了一般的难受。

郁灯不能完全与祝枝同受，有些痛没真的降临到自己的上，是真的无法去共。

他只能从师当初那一字一句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平常到血腥与黑暗。

幼年的烛龙蟒族群几乎被灭尽，周天诸世只余他一条烛龙蟒，通天的神力引来所有人的觊觎。

毕竟他当时尚且幼小，便是生来不凡，修为不足，又如何能抵挡的了那些贪婪的人？

便是他拼尽全力，一人之力也是渺小无比，只能任人鱼，被玄铁锁刺穿首尾，漂亮的鳞片被那些人一片片来，血供他们日日饮用，储存在血脉天赋中的通天灵力被篡夺用以供养仇人与其后代千百年。

郁灯甚至不敢再多想。

他忽的记起师这化作半蛇的时候，那漂亮的尾宛如被斩断后重新连接上的痕迹。

郁灯手指微微颤抖，他一句话也说不来，一切的语言都太过苍白。

祝枝从未想过，自己会在郁灯的中看到心疼。

他几乎是受若惊的

并非说祝枝是个多么自卑的人，只是几乎从他世以来，从未有人会如此忧他之忧、痛他之痛。且这段时间郁灯自渡生城以来，看着他的神也总是带着隐晦的厌恶与言不由衷的顺服。

青年好像与那些厌恶他、恨不得他死的人化成同一团浊气，只是郁灯更像是一柄利剑，扎的他鲜血淋漓。

每靠近一步，祝枝都似是行走在摇摇坠的山崖碎石间。

可如今他突然安心了，因为那样温柔的、真实的心疼，像是乍现的，几乎叫祝枝全心浸泡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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