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也许吧。」没有想要反驳，事实上习惯以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有反驳，而她的眉却微微蹙起，好像是因为大范围的拭画作有些不

太开心：「抱歉，我不是说你……是说……重君那个不太称职的师傅。」

「不，师傅他很好的，真的很好的。」我和叶月绮对视，看着她好看的眉宇

重新舒展，然后又回过拿起铅笔。

「那我就是说你，蠢的。」叶月绮的声音有闷。

「嗯。」不由自主笑声，而少女手上的动作好像也加快了不少，一时间陷

无言。

「关于你说的修行问题，我走的路对你来说参考不大，那条路走不走得通还

两说。」许久的沉默之后，叶月绮一边绘画，一边轻声说，明明是在给我作画，

却几乎不怎么看我。

「但是小幽的路，或许可以给你带来些启发。这牵扯到一个人修行本源的

问题，我建议你去问小幽本人。」叶月绮依旧是专心作画的模样，「无论如何，

小幽说的话不能全然相，不她在界限那走了多远，都只是她的路而不是你的。

这一一定要记住，重君。」

「……小幽吗。」想到有些不堪的东西，搞不好又要被那孩用脚丫捉一

番，还是算了吧。

「绮小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我了鼻尖，看向专心作画的少女，那专

注的模样尤为动人，光照的，翘起的发丝乎乎的发着光。

仔细端详着叶月绮的侧颜，柔顺细的黑发搭在肩，与其说成熟，倒不如

说少女的新发型俏又柔和。

「不行哦。我并不是直接经验的获得者，把隐知识显化会造成一定

程度

上的信息失真，而在我理解和一步传递的基础上又会引新的歧义。」少女自

顾自的说着，「重君也不想获得似是而非的东西吧。」

「小幽好像也说过类似的东西。」

「什么？」

「语言和文字的局限。」我思考着总结。

「看起来你们聊的不错，我也放心许多，那你就更应该理解为什么我想让你

直接去问小幽本人了，你不是刚从那回来吗。」扭过端详了我一会，叶月绮继

续画起来。

「我倒是很想听一听绮小的看法，小幽她好像很累，已经早早去休息了。」

「什么？」叶月绮转过，停手中的动作，明媚的眸直勾勾的看向我。

「嗯……怎么了。」被少女的反应吓了一。

少女沉默了一会，直到把我看的心里发：「没什么，这么早就去休息了，

我只是在想小幽有没有把我布置的课业完。」

「那题都好难……」我不觉轻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