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从父亲那里知了一切，就没再隐瞒，当她说知肚里的孩是父亲的时，姑姑一起来，瞪着睛，一副吓人的样。

翠翠害怕地躲被里，不敢声，好半天，她听到姑姑说了一句，冤孽呀，这个畜生，还说是你在外面胡搞！她抱着姑姑的，哭泣着，姑，不怪他，是我自愿的，爸他拉扯我们不容易，人家都有老婆有孩，可爸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她想起那个风雨飘摇的日，自己和父亲一起飘摇着，飘摇着。她仿佛就是父亲的船，父亲的在她里面轻着，行驶在茫茫无际的雨海里。

翠翠了。姑姑苦涩地抚摸着她，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吧。

从医院里回来的当天，姑姑打发了弟弟妹妹们去上学，然后将父亲叫到翠翠床前。父亲可怜站在那里，像一个错了事的孩，翠翠的心有疼。

你伺候她几天吧，也算尽一份责任。

父亲没有说什么，只是歉疚地看着姑姑。

翠翠小，我怕你欺负翠翠，可――姑姑哽咽着，她说她喜你，心疼你。

她姑，你别说了。父亲第一次在人前泪，我对不起她。他说着，跪来。

姑姑没有阻止他，却说，你跪吧，跪了，也许父母就能原谅你。翠翠言又止地看着这一切，却听到姑姑又说，你这一跪，就把父女跪掉了。她抹着泪扭过脸，翠翠是把你当男人，以后，你就实心实意地把翠翠女人吧。

她姑！父亲的里一羞愧，多年后，翠翠才理解那里面的意思。

翠翠已经怀过你的孩，她就是你的女人。在农村里，仍然还传着嫁随嫁狗随狗、嫁条边担抱着走的说法。这些天，翠翠不净，你就忍着，别上。

翠翠还不懂上是什么意思，可她从姑姑的语气里，悟是男女合的意思。

那几天，姑姑为她买菜饭，父亲就像丈夫一样伺候她，就算在姑姑面前，只要翠翠说那里不舒服，父亲也会给她。起初父亲还尴尬着，但经不住姑姑的数落，她总是冷看着父亲，你的，就应该担当。

父亲当着姑姑的面为她洗，在她不便的时候，还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她。就在翠翠受到月般的甜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了。

清明节那天，父亲从祖坟上添土回来，忽然脸憋得通红，翠翠以为天风大，就让父亲洗把脸，父亲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急匆匆地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仍然不说话。晚上吃饭的时候，姑姑看父亲不兴，就给他多夹了菜，父亲皱着眉勉吃了一，然后又急匆匆地走去。

翠翠听到姑姑嘀咕着，怎么回事？娘儿俩个都莫名其妙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半夜里，翠翠忽然听到父亲的声，跟着就听到他翻来覆去地，父亲无奈的神伴着求助，她吓得慌忙喊来了姑姑。

怎么了？怎么了？姑姑焦急的语气，俯将父亲扶起来。只见父亲捂着小腹，脸憔悴，一语不发。

你倒是说呀！娘儿俩几乎同时责备着，父亲艰难地抬起，面带羞涩地，面，面鼓得慌。

还是姑姑经验多，她知男人说的面是指什么，柔声地伸手，刚一接父亲的肚，就见父亲一惊一乍地拒绝着，面疼痛难忍。她姑，我不。

多时间了？姑姑焦急地问。

今天午从坟地里回来。父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那怎么办？村地偏僻，离乡卫生院起码三十里路，再加上山路崎岖，已经憋了这么时间，还能受得了颠簸？她在屋里转着，脸上冒一层细细的汗珠。翠翠一时也手足无措，她本想不到怎么置这样的事。姜还是老的辣，姑姑转看着翠翠，焦急的脸上一丝喜悦。翠翠，你，你给你爸来。

翠翠惊讶地看着她，却听到姑姑斩钉截铁地说，别犹豫了，这个时候，只能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