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里说说农村的事，说说别的。因为我妈小时候也在农村呆过，也能说起来，他们俩一共说了三个晚上的话，到第四天晚上才又了一次。

这次我醒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说话，我懒得听他们说话，正准备继续睡觉，忽然听见我妈的床嘎吱响了一，接着老师的呼急促起来。我心里登地一，觉有戏，但是还没敢看，然后就听见床板响和被抖动的声音，老师又开始叫我妈小名了。我想看看我妈什么反应，就悄悄撩开帘角，闭上一只，用单看过去。看见老师又趴在我妈上面了，像上次一样抓着我妈的手腕往两边，嘴一个劲地往我妈脸上凑，想亲我妈，我妈一边来回扭躲着他，一边挣扎着小声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又来了，烦不烦，别闹了。老师着气，说娟你别动，的让我亲亲。他脑袋跟着我妈的脸来回扭，好不容易终于逮到了我妈的嘴，立刻贴在上面亲得吱吱响，我妈则从鼻里嗯嗯地哼着，胳膊也不反抗了。

老师亲了一会儿，亲够了，把我妈的嘴放开，我妈着气说你想憋死我呀，让你亲了，行了吧，快去。老师不吱声，人还趴在我妈上，把手伸被窝里，我妈急了，也把手伸去挡他，两个人在被窝里较了一会儿劲。老师突然一动，吐一气，我妈嘴里唔了一声，两个人又一起不动了。老师把手从被窝里伸来，开始脱我妈的秋衣。前面说了我妈不穿罩，平时里面就一个白背心，这次老师还没来及脱我妈衣服就去了，我妈上半的衣服还在。但是老师用一只手三两就把我妈的上衣连秋衣带背心一起，卷到了我妈的腋，了我妈的两只，他这个的时候我妈一也没拦他，躺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他把手放在我妈上，半开始动的时候，我妈才把手从被窝里来，像征地推了推他放在我妈上的手，没推动，也就不推了。他动了几之后，我妈可能有受不了了，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脸偏到里边正冲墙那边，随着老师的动作不断地唔唔哼哼，有好几次我都觉我妈想要大声叫来又不敢叫，拼命压抑的那声音。老师一边动，一边低亲我妈的脸，我妈也不躲他了。

这次老师的时间比上次了一，快完事的时候，他仍然像上次一样，两只手抓住我妈的，激烈地猛动，嘴里不停地叫着娟娟娟娟，最后腰一，僵在那里，从咙中挤一声低吼来，了，然后就趴在我妈上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他翻来，拉过被盖住我妈和他两个人，把钻在被窝里和我妈说话，这次我可真是什么都听不清了。于是我就把帘角放，回到自己的枕上，无意中发现自己又了。正想打个飞机发一，刚了两，忽然听见我妈的床动了一，又听见有掀被的声音，吓得我不敢动了。就听见老师的声音说娟你啥去？我妈声音很不耐烦地说哎呀我洗洗去，接着就听见我妈穿鞋地的声音。老师说洗啥了，快上来外冷。我妈更不耐烦了，说闭上你那嘴，不洗孩来你养？老师这才不说话了。我冒险把帘又撩开一个小角，看见我妈从脸盆架上把脸盆拿了来，然后用壶往里倒了，又从缸里舀了凉倒去，就开始蹲在地上用手往撩着洗起来。我不敢多看，就放帘角，轻轻挪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我妈洗完了，把倒了桶里，把脸盆放回去，然后就又听见了她脱鞋上床的声音，后面虽然两个人还在说话，但是又听不清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老师基本每两三天就爬过去一次，开始的时候我还会醒，后来习惯了他们得床板响我也听不见。一觉到天亮。就这样一直到放寒假，他们都以为我不知。

在这之后很快放寒假过年了，放完寒假开完学，老师在我们屋里又住了几天，就搬回男生宿舍了。主要是冬天过了，怕别人说他跟我好，沾光。这中间他们没我就一掌握不了了。后来到五一前，快放假的前一天，我妈突然把我叫到宿舍里。我那时候已经也不在我妈宿舍一起了，也和老师在男生宿舍住。我妈把我叫过去正好是中午，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人。我妈让我过去坐就说，妈跟你说事，你小声。我说嗯，我妈就问我，你觉得老师这孩怎么样。我说好的呀，我妈说那我跟你说事你别生气。我说生啥气啊，你说。我妈就说你看咱们来这么时间了，本来就人生地不熟，多亏了老师这孩帮忙，我也觉得这孩不错的。妈呢，一个女人，有些事实在是不了，你呢我又指望不上。老师对咱们这么好，一直照顾咱们照顾得好，妈本来是把他当你一样的孩看，没有想和他怎么样，但是这事不由人，妈也是不由己，希望你能理解妈，这事了就是了，希望你也别生气。然后我妈问我你明白妈说的意思吗？其实我一开始就明白我妈想说啥了，然后我就说我知，没事，老师是我的好兄弟，你跟他好我啥也不说了。

然后我妈接来才让我吓了一，我妈说你不明白，你没听懂，我跟你说你好心理准备。妈怀了。我当时不由自主地就啊了一声。其实现在想想，这事一都不意外。我妈来的时候本没想到会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什么准备措施都没，村里倒是有个诊所，但我妈本不敢去那里买药或，怕人认来，离外面的镇上又有几十里，我妈一是走几十里去镇上走不了，二是教学任务很忙，也没时间去。老师每次的时候都直接，我妈只能用洗一洗来避，这方法本不靠谱，怀上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