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有一可能……

程妍清脑里浮现起一个个被暴的女的形象，那些都是她办过的案。

在脑里闪动着这些女人的脸的同时，小兰兰可的小脸庞总是重叠于其中，挥之

不去。她竭力地不使自己将这些可怜的女人去跟自己的女儿扯在一起，但她已经

不由自主了，她办不到。这些念魂不散地一直跟随着她。

最令她不安的是几天前从监狱传来的消息，那个贱农夫，他居然跑了来！

她太清楚了，如果这家伙逃脱，他要算帐的第一个人将会是谁！

程妍清终于刻地理解到恐惧是如何能使一个人发疯的。彻夜未眠的她，次

日在上班时仿如行尸走一般，浑浑噩噩。她装一付刚的模样，继续声严

厉地喝咤着她的属，即使她的心灵此刻已是如此的弱不禁风。她的属们只能

同地看着她，大家没人敢说一句安的话，因为从表面看来，程督察仍然是

的。但是，大家都明白，如果失去女儿，她将几乎输掉了一切。而事实上，

已经有人开始幸灾乐祸了，那当然是一些平日受够了这位嚣张拨扈的女上司鸟气

的闷葫芦。

电话响了。是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他说：「程小，久违了！」

程妍清上觉得魂儿立时便要窍，但多年警察生涯练就的最后一丝刚支

撑着她的神不致崩溃。她最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她发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调了，她的声音是如此猛烈地颤抖着，

即使她仅仅说了一个字：「是。」她终于承认了一件自己以为永远不会承认的事

：当一个女人准确地被命中要害的时候，她终究还是一位没有脑的弱质女。

耳边传来女儿的哭喊声，程妍清用尽吃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绪，听尽电

话另一边那个得意的男人的每一个字。

挂电话，程妍清呆呆地看着自己在便箴上歪歪斜斜记的一行字，那是那

个男人刚刚报的一个地址。他竟然要求程督察去单刀赴会！

程妍清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她的脑里已经装不其它的任何想法了。她

装微笑，向属们代了一，便即离去。程妍清并不知，她的这个微笑

在她那群平时低俯耳的属们里，却是最最难看的一笑，即使发笑的是一位

女。

去了将发生什么事，程妍清本没去想过。她不是不想去想，而是没法去想

。她发现自己一向足智多谋的脑好象已经不在了，她拚命地告诉自己要理智、

要理智，但是就偏偏没法冷静来。她企图为此行作一个筹划，但是她的脑里一

片混。

没法冷静的程妍清到达了那个地址。她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只有满

足壮的一切条件，女儿才可能获救。那怕陪上自己的命，也不能反抗，绝对不

能反抗，女儿在他手里……

壮大大地着烟，那陷囹圄的女中生衣着完好地被绑在上，

里绑着布块。她惊恐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惟独不敢碰一碰壮的目光。

衣着完好？是的！但这并不代表这一天来她的衣着一直都完好。为了给那即

将到来的仇人定定心，壮决定暂时让这女孩的衣着完好。

地上扔满了烟，壮好象要把这十八年来的烟瘾在这时彻底来满足。那臭

娘们上就要来了，她将为她造过的孽付代价、加倍的代价……

壮信她会来的。万一那臭娘们不来，那将怎么办？壮没有去想过，因

为除了拿这小姑娘气，他本不能怎么办。她是个警察，她会不会叫来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