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儿，素芳，再拿来一个杯。对，接满喽，啊，好孙女儿，你的怎幺这幺多呀？」「你个老的，你不是愿意喝吗？当然要多了。」终于，她的越来越短，素芳欠起把嘴贴上女儿的，把最后的也了个净净。

茶几上并排放着三只装满的杯，祖孙三代母女围着杯坐着。

阿娟提议：「妈，你喝我的，我喝你的，呢，就喝我的，好不好？」两个老说好，于是，三个人同时端起了杯。

「碰」的一声，三只杯就撞在了一起。

「杯！」

三个的女人同时一仰脖，把杯中一饮而尽。

后来，儿们和孙们也喜上了这个玩法，从此，我们家里就又有了一个传统，那就是喝。

（五）

两天后，我的大孙阿英和孙媳妇儿白洁回来了。阿英已经二十五岁了，材比起阿雄来要壮一些，个也略些，样貌却都是十分英俊。孙媳妇儿白洁却是那小巧玲珑型的小女人，本来像这女人应该是小平的，可她最令人惊异的地方却正是这两，她的房算得上是，我猜想如果她立直不动，只有向看，恐怕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更是又圆又大，以她的年纪都差不多快超过我的了，真正是前凸后翘。阿英说他只所以喜上她就是喜她的大和这两片大。

阿英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儿媳妇素芳在客厅里说话，见到儿，素芳兴得又哭又笑，抱着他不住地亲吻，一叠声地说我的大儿回来了，我的大儿回来了。我坐在那儿没动，只是微笑着看着这母俩。

阿英终于摆脱了母亲的纠缠，转过冲我过来，亲地叫一声：「！」我向上伸手，搂住了大孙的脖，回应他：「乖孙儿，想死了。」「我也想你呀。你来的当天我才去的，这几天在外面就一直想着你。小洁，过来见过。」「好！阿英在外面确实是一直想着的。就是晚上和我时，也一直想着呢。」说着冲着丈夫一笑。阿英作势打，脸上却充满笑意。

「是吗？小洁，他与你时，是怎幺想的呀？」「他叫我呢！一边一边说，，我死你，死你！」白洁哈哈大笑起来。

「嗯，我的大孙对我就是好。这回你回来了就可以真的了。兴不兴呀？」「当然兴了，我恨不得现在就你！」「好呀！刚才你妈妈还说一等你回来就让你我呢。来吧，现在就让你！」我说着就已经开始脱衣服。阿英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的素芳和媳妇白洁就已经过来帮他解开了。素芳掏儿的在我的面前抖动着。

「妈，看看你大孙的是不是比以前还大还？」我定睛一看，果然如此，他的不但，而且非常，颜也比较，倒有儿象我在片里看过的那些黑人的，尤其是足有那幺大，红通通的，真是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