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然女儿一会起来看见我怪难

为的，提起桶去了菜园。路上遇见几个邻居也不敢正视他们的脸，打个招

呼赶赶路，仿佛一夜之间全世界的人都知昨晚我和女儿发生了关系。

我提着本准备去浇黄瓜的，低看见那棵凤仙，那是女儿在去她姑姑家

前移栽的，看来已经活了，再给她浇吧。当时女儿蹲在那里栽的时候，我

还往她的小白里看。

“栽不活啊，太大了。”

“就能活，我栽过的，来，浇。”

我一边浇一边往她里瞅。

“浇哪去了？坏！”

我的目光回来，看见她围起来的堰被我用冲垮了。

“快，用铲。”

那个时候也就看看，想想而已。才过了几天啊，竟然真的发生了！想想她刚

生的时候，我还因为是个闺女没给躺在病床上的老婆好脸，才几年啊，女儿大

了，能引爸爸的目光了。都说母亲的个能影响孩，看来真对。女儿一定从

她妈妈那里继承了的基因，我就一米七二三，在男人来说不算，她妈妈一米

六六，在女人来说不算矮。十一岁那年女儿就显比同龄的孩了。直直鼻梁

一定是象了我，只是在我脸上没觉得怎么英俊，遗传到女儿脸上怎么看起来那

么秀气！可惜睛象了她妈，单，不过比她妈妈的睛好看多了，就是因为

有我的那个鼻衬托的，这样说也许太自私了，那细细的眉可是她妈妈的。

两个人的优最后终于在女儿的嘴上合了，看上去似乎谁也不象，细看

又谁的都象。我嘴厚，她妈妈嘴薄，女儿不薄不厚；我嘴大老婆嘴小，女

儿不大不小；我的门牙大但整整齐，老婆左边有个看似虎牙却是因为歪了的

牙，女儿的牙齿整齐而有洁白。

白的地方不光是牙齿，还有女儿的肤。俗话说一白遮百丑，白皙的肤让

本来就不丑的女儿更加人见人了。邻居都这样说，看人家婷婷，怎么那么白，

能掐来，您都给她什么吃得？。

吃怕是吃不白皙的肌肤的。白皙的脸，白皙的脖颈，白皙的小肚肚……

从她妈妈那里遗传来的细最终在女儿的上得到了充分的夸张！

女孩儿就是经不住夸。因为经常夸她牙白，她就没脸没地在你面前笑给你

看；因为夸她鼻好看，当你批评她她不服气时，就翘着鼻朝你哼！这些也都

好说，笑就笑吧，谁不喜个笑脸儿；哼就哼吧，谁家的女儿不撒！

也许最不该夸的是她那两条萝卜！刚刚青期的女儿知展示自己的

了，——不，用书上的话说那叫，可是她不该在我这个心里藏着鬼的爸

爸面前展示，或者说不该展示得那么充分，充分到大儿的隆起……

渐渐地，能看的不仅只有女儿的双了。现在的孩发育早，十二岁

的时候，婷婷的脯就看来了，这难也象她妈妈？她妈妈那对房就很，

既不大得过分也不抓在手里到空虚，当初就是冲她那对漂亮的才看好她的，

不过这样的问题是结婚后才敢告诉老婆的，因为我经常夸奖她那对，老婆就

骄傲起来，有时候故意穿得很少向我显示。当然我也没白夸奖她，每次夸奖她都

能得到象一包好烟一瓶好酒那样的奖励。

十三岁的那儿就更加息了！真的！不是我，有的时候真能被她那亭亭

玉立的得心慌一阵儿。我们这个家是活泼的，老婆又温柔又会说笑，经

常能把一家人逗笑了，我虽然有时嘴里蹦几个脏字来，但日久了也不觉得脏，

孩们也不是没在大街上听到过。所以女儿在家里也很放松，不过有的时候她的

也太放松了，本来那两天白萝卜似的就够引球了，偶尔再从小衩的

边上透一，就更让我不得不赶心慌地将目光移开。移开只是因为自己

那心里的鬼作怪，女儿心里可没有鬼，所以她并不在乎我的目光在移开片刻

儿后，重新回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