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你回家之前，几时才能见到你？”我有依依不舍，又不能迫

她。

她似乎很能明白我的意思，红着脸，想了想，说：“要不，今天你休息；如

果明天你有空，过来陪我去买车票吧。”她一边这么说一边目里动着期盼的

光泽。

既拒之又盼之，这样的人真叫人心疼。不过，这样的安排，也理，

叫你无法不依啊。

“好，就这么定了。”我说。

依依不舍地与阿分了手，我一个人从东门乘公车回到了宿舍，走近自己

那个住了两年多的房间时，只到一孤零零的觉。

什么好呢？看看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继续写完昨天没有结尾的那篇月度经

济述评？——好像在打架，脑里昏昏沉沉的。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躺在宿舍的床上，闭上睛，期待睡着，可心里却忽然想起阿手机上的那

些神秘来电。今晚阿可能度过的境，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她此时真是

一个人休息，还是又与别的什么男人抱在了一起？毕竟是个小的开放型的女

人，边不愁没有男人啊……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想起了昨夜搂着阿，和她聊天的景。

阿很大方，在我面前并不忌讳谈论她的过去。

那时，我们上床后刚刚了一场，后两个人依然不想离开对方，光

的相互搂抱在一起，没有一睡意，于是聊天。

“阿，说说你的初恋，也就是你第一次谈恋的景。”我要求。

“你想听？”她笑。

“当然。而且非常好奇。”

“说起来让人伤心。”她叹息：“我的初恋人是我表哥，那是一段不可

能有任何结果的恋。”

“你和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我上初中的时候。”

阿慢慢地回忆起那个浪漫而又苦涩的少女时代。

阿读初中的时候，与邻村的姨表哥在镇上同一所学校读书。表哥大阿两

岁，两人都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平时接比较多。

阿发育得很早，１２岁就有初了。学校里有很多男孩都在写纸条追求

她，得她无心学习。

表哥才华横溢，又得风倜傥，久而久之，阿便对他有了慕之意，常

常用一异样的光看着他。

“你和表哥怎么约会呢？”我好奇地问。

“我们上学放学都要沿着一条小河走一两里路。早晨上学的时候我们不一定

能碰到一起，可晚上放学却可以约在一起回家。”

“着晚风，一对小人沿着河堤一起漫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唷。”我

在说这话时正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摸着她的，一边笑。

“啊……是啊。现在回想起来那境，还历历在目。”她躺在我怀里，一

边享受着我的抚，一边伤的说。

“你们怎样表达自己的慕之呢？”

“刚一开始，我们只是小心翼翼地拉拉手；后来有一天晚上，看看河堤上没

人了，我们不自禁地相互拥抱在一起；再后来……我们就开始亲吻，或者互相

摸一摸对方。”

“你让他都摸过了？”我有些奇怪的吃醋。

“说起来好笑。他是第一个摸我的房和的男人。”

“除了河堤，你们还在什么地方约会？”我继续她的。我到阿

的房开始在我手里膨胀起来。

“还有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村后面的棉地，我们都去过……”她的脸开始

微微发红。

“有没有躲在家里搞？”我挑逗着说。

“有过一次，他约我去了他家里。那时他家里人都去走亲戚了。我们俩躺

在床上。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床上亲。”

“那一次，你有没有让他上你？”

“没有。”

“他不会那么老实吧？”我挑逗着说。

“他当然想搞。可我只是让他脱了我的，让他看了看我的。”

“只是看一看那么简单？”